刘宇浩淡淡一笑,说道:“魏虎,你去把李丰替换下來吧,毕竟在开矿上你比他有经验!”
“明白,我现在就去!”
魏虎眼睛都眯缝到一起了,神情中的恭敬又增加了几分畏惧。。
不管是取样还是开矿,魏虎作为稳坐家族里不争的旁系子弟第一把交椅之人,必须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可刘宇浩沒开口谁都不敢去抢李丰的功劳。
魏虎沒那个胆子。
戚李培倒是可以帮他说话,可刚才魏虎也试过好几次了的,明明戚李培早就到魏虎的眼神,可那兔崽子就是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压根沒想为自己开口。
俺滴那个娘耶。
魏虎当时就在心中叫苦不迭,这一次的确是自己失算了,沒早早跟着刘宇浩过來,如果以后李丰把自己这个差事都抢走了,魏虎就不是地位一落千丈了。
多半被赶去赌石库房也说不准。
可现在刘专家竟然给了自己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魏虎感激还來不及呢,哪还会去想之前自己腹诽过刘宇浩年轻。
此时刘宇浩的形象在魏虎的心中便无限高大了起來。
这一次进山的准备也算是充足的,可谁也沒料到刘宇浩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矿脉,相比之下,供机械使用的柴油还不是很多需要节省,所以在天黑下來以后大家便停止了解石。
缅甸人认为翡翠是有灵气的,是经受过神的祝福。
他们在解石的时候非常认真,不肯伤害到一丝一毫的翡翠,既然要节省燃料,必定不能使用发电机。
既然无法在黑暗中确定解开毛料的位置,解石的动作自然要延后到天亮才能继续。
“刘,刘大哥!”
李丰从山上下來,脸都沒來得及洗就一头冲进了刘宇浩所在的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