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说过刘宇浩这个人不好对付了,自己本来是准备让儿子冷静一些的。
可真见到刘宇浩了以后,他又觉得向一个年轻的不像话的人低头实在不是那回事,太丢人了。就这样,一次又一次挽回南邵和刘宇浩之间关系的机会被错过了。
刘宇浩第一次来到公盘主办方为自己准备的贵宾室。
不躲不行呀!
外面好多人都像是动物园的猴子般把刘宇浩围在中间,那种感觉可不是一般的难受。
两三万人的交易中心,能真正到刚才刘宇浩出手救人的那一幕的毕竟占少数,大部分的人都是从别人口中听说了一些大概。
讲述的人通常都表现的满面红光,神情激动的挥舞着双臂。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亲眼所见呢,可谁又能明白,其实那个男子所说的一切也是从另外的人口中转述过来的。
国人话传话的过程尤其精彩。
本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通过三五个人口口相传以后就变得不是那么简单了,如果再遇到传话的人加上了自己的想象
俺滴那个娘!
先不考校真假,仅是那极富传奇色彩的比喻也能够引人入胜三分。
刘宇浩要是再不找个地方躲起来,估计等不了揭标结束,他就被闻讯赶来热闹的围观人群闹出个神经衰弱来。
问什么的人都有。
“刘先生,您我这病都拖了好多年了”
“刘先生,我老婆更年期”
“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