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贺旭东问的问题刘宇浩刚才还真没注意,很久以来,刘宇浩已经在慢慢养成一种先靠自己的眼力古玩的习惯了,所以刚才他还真没释放出异能对那玉佩进行甄别。
得,有什么说什么呗!
刘宇浩很无辜的摇了摇头,道:“二哥,刚才时间短,我没注意。”
贺旭东拍了拍刘宇浩的肩膀,笑道:“那还不赶紧的再过去,如果没问题,那个玉佩我要定了。”
“嗯,我这就过去。”
刘宇浩也没问为什么,只是点点头答应了下来。他能从贺旭东深邃的目光中出,二哥一定有自己的办法搞定这件事。
贺旭东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是想把那玉佩拍下来送给雪儿她爷爷,今天江老在我家闹了那么一出子,咱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心中的歉意不是?”
刘宇浩淡淡一笑,但在心里却对二哥的细心佩服到了五体投地。
照说江家和贺家应该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可贺旭东不仅严格恪守做晚辈的谦卑,而且连这么小的事情都亲力亲为,有子如此假以时日,贺家想不登顶以观天下都难。
两人再次走到刚才那个摊位的时候,老板已经换人了,这让刘宇浩在心里大大舒了一口气。
年轻一点的老板见有客人过来,连忙起身笑着点点头让出了一个位置来。
刘宇浩先是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把玉佩了个究竟,然后才释放出异能再次确定自己的法,然后才点点头,道:“二哥,如果我没错的话,这个玉佩应该是汉代的高古玉没错了。”
“何以见得呢?”贺旭东也想多学点知识,笑呵呵的抱着双臂问道。
刘宇浩掂了掂那玉佩,笑道:“一般情况下,运用带有原始皮色的原料制作仿品,一般不再加以人为做旧,因为原始皮壳上丰富的自然沁色足以迷惑一般藏家。而这个玉佩皮色自然,沁纹丰富,更是作假者造不出来的。”
“老板真是好眼力呀,我老爸这块玉佩藏在家里很多年都没拿出来过,没想到老板却能一眼就能断出代来,佩服,佩服啊!”
年轻一点的那个小老板喜滋滋的笑着在一旁解释道。
刘宇浩微微一笑,把玉佩置于放大镜下让贺旭东自己,然后说道:“二哥,古玉,尤其远高古玉器,掩埋在地下两千年至五千年以上,没有不经受侵蚀的,所以,古玉造假最难之处就在于沁色造假,你这玉佩的沁色多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