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的时间简子乐就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一个电子秤,笑道:“小刘,你拿这称是怎么给我们分糖吃还是分茶叶?”
刘宇浩挠挠头笑了,心说:“这货真是个活宝,这么多专家等着答案呢,他却来跟哥们说笑,不怕一会别人把他打出去吗?”
果然,简子乐在说完话后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很不会挑时候,尴尬的了一眼专家们,道:“呃老师们,我,那啥,我先出去首长来了没有。”
说完,头也不回一溜烟就逃跑了。
俺滴那个娘啊,不跑不行啊,那些老家伙们可不会因为他是什么副部长而给他面子,甚至很多专家们本身就享受的是正部级待遇呢,。
不过,经简子乐这么一闹腾,屋子里紧张的空气反而缓解了不少。
刘宇浩苦笑了一下,把紫砂壶放在电子秤上,道:“各位老师,大家都知道,供春当日制壶时,起初是制着自娱的,胎体特别薄,而且是用小焙炉试焙试烧以文火烘成,并不是大窑内猛火烧的,所以火候十分到家,壶体因而特别轻巧。”
齐老爷子听到这里眼中猛地闪过一抹精光,愕然的了眼刘宇浩,这些知识和道理他是知道的,可为什么偏偏自己就没想到先用电子称量一下壶的重量呢?
其实不止是齐老爷子想到了这点,连林老他们也一样想到了,大家都满脸惊愕的着刘宇浩。
有一位老者皱着寿眉轻声说道:“是呀,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用这种方法呢?只要能称出壶的大概重量和真正的供春是否接近,不就更有说服力了不是?”
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就像是大学生在计算=?的时候一样。
往往大家都把事情考虑到最复杂的地方去了,结果到后来才发现,原来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竟然根本就用不着自己费劲脑汁。
刘宇浩淡淡的一笑,指着电子秤上的数字说道:“各位老师请,这把壶的重量已经超过了四两,而大家所熟知的供春壶绝对不可能超过三两,其实这个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林老不答应了,双眉已经紧紧地拧在了一起,眼里闪耀着愤怒的火苗。
刘宇浩微笑这了林老一眼,道:“怎么,林老难道不同意我的这个观点吗?”
林老今儿个实在被刘宇浩气得狠了,双眉扬了起来,脸上闪过一抹阴厉之色,道:“黄口小儿,仅凭一把壶的重量怎么就能断言真伪?简直是幼稚可笑,也不知道你那个老师怎么会教出你这种笨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