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好像是这么说的,不,不,好像是没说呃”
简少差点没哭出来,不仅是刘宇浩的说法太让人难以接受,更重要的是刘宇浩的一双大手像铁钳一般夹住自己的胳膊,让自己想动也动不了。
究竟说还是没说简少自己也糊涂了,疼,反正好疼,他现在哪还有心思管谁输输赢?
“你这个人太没脸没皮了,诈胡怎么能算呢?要是都像你这样,我是庄家第一个抓牌的,那我刚才岂不是也能说自己胡了?”
蔡兰兰用了一个自己最满意的姿势挺着奶挡在刘宇浩和简少中间,眼中满是鄙夷和不屑。
刘宇浩无所谓的摇摇头,道:“虽然你是第一个抓牌,但喊胡的第一个人是我呀,不服气你刚才也说自己胡了啊。”
“你无赖、卑鄙”
蔡兰兰差点要被刘宇浩气得吐血,不过人家说的也在理,有本事你也第一个诈胡啊,过都过去了,现在再说有个屁用?
“你叫蔡兰兰是吧?”
刘宇浩收起了笑脸,冷漠的着那女人,道:“你信不信这个简少保不住你,再敢对我吆三喝六的,我让你瞬间变成一具尸体。”
在纨绔面前就要用纨绔的手段,正常人的思维和他们是不一样的,如果刘宇浩不这样,这件事就会永远扯不清。
而且,等自己走了以后,他们还是会为难方娇蕊的,为了一劳永逸,刘宇浩不得不装出一副比简少更纨绔的嘴脸来对付那个贱女人了。
刘宇浩的手段很暴戾,但也很有效,在一声叱喝以后,蔡兰兰瑟瑟发抖的坐在凳子上张大嘴巴半个屁都不敢放了。
以前也有男人对蔡兰兰那样怒喝过,但以蔡兰兰对自己美貌的自信,她发现那些男人大部分都是因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主,威胁是假,想引起蔡兰兰的注意才是真的。
可面前这个男人却完全没有那些男人心中的龌龊想法,眸子中能清晰的到他对自己的怒火和鄙夷,不,还有一丝彻骨的冷寒。
一时间,剑拔弩张,气氛瞬间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