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个年轻人神色一滞,随即拔腿就往前面跑了。
“海叔,您在邵氏工作有多少年了?”刘宇浩笑吟吟的和老人套着近乎。
阿海并没有回答刘宇浩的话,走上前去在第一排第一间库房门口停了下来,说道:“刘先生,您请。”
刘宇浩眉头蹙了一下,不悦地朝库房门口走过去,可还没等他进门就傻眼了,“海叔,这是邵氏的毛料库房吗?一共有多少库房这样的赌石?”
海叔面色惨淡的笑了一下,说道:“刘先生,我知道邵氏很快就要转到你的手里了,所以也不避讳你,像这样的石头也只剩下这一间了,其它五十九间库房都是空的。”
“”
刘宇浩愣在那里半晌都没说出话来,要是现在邵琦还在他的身边的话,他一点都不介意把那个货踹成残废。
偌大一个邵氏珠宝集团竟然被邵琦败的只剩下一间库房的赌石了,而且那些赌石刘宇浩更愿意称它们为石头,丢在大街上还会被罚款的石头
“龟儿子邵琦,老子顶你个顶你个顶呀!”刘宇浩的脸都被气地发绿了,捏着拳头怒喝道。
海叔鄙夷的笑了一下,说道:“刘先生,你是想收回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吗?”
“收回什么?”刘宇浩摇了摇头,又了眼那一库房的破石头,说道:“海叔,您老人家帮个忙把这些垃圾都丢掉,等一会我再来找您。”
如果说邵琦心里还有他爷爷当年创立的这家珠宝集团的话,刘宇浩倒不介意在新的公司里给他留个职位,但现在那个货却是想都不要想了。
整整一库房堆的都是些八三玉新厂料子,而且听海叔那口气,解完了最后这一库房新厂料子以后邵氏就揭不开锅了。
刘宇浩就弄不明白了,这么大的一家珠宝集团怎么就会被一个败家子搞成这样了呢!
“我该不该让老沈给香港这边送一批赌石过来应急呢?”刘宇浩着渐渐降临的暮色在心里呢喃着,过了片刻后,刘宇浩猛地一拍大腿,乐道:“对,就先这么办。”
“海叔,我让大家先把库房清理干净,怎么到现在还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