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范隆还在地上大跌,像是跳奇怪的舞蹈。犬十郎的狗血让他寸步难行,几番使用斗气,都坏了自身铠甲装备。
一个圣域骑士的斗气,竟然会撕扯开自己的铠甲,这是更加奇怪的事情。犬十郎的狗血中,似乎有更加浓郁的诅咒力量,让范隆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所有人都趴在地上,不敢再站起来了,唯一不怕站着的人,又起不来身。
甬道内的攻势,直接被一滩狗血瓦解。
无念老和尚心里叹息,佛门是没落了,如果是强盛时期,看到犬十郎这种妖怪,立刻去降服,成为护法,就是佛门的巨大战力。
那个年代,遇到这种小妖,只要自己这种身份的人出马,很慈祥的说上一句:施主,你与佛门有缘。
可惜啊可惜,这么好的材料,被苏镜当做小厮使用。
无念感觉自己念诵经都有些吃力了,一颗心都在犬十郎身上。
苏慕来已经打着杀伤一部分敌人就撤退去三层的念头了,没想到敌人被困在甬道里,不能移动。
她笑着招手,让弓箭手换了符箭进行攻击。
符箭珍贵,可那几个穿着漂亮铠甲的家伙,肯定值得用符箭来对付。嗖嗖之声不绝于耳,安歇铁甲兵射出的是普通箭支,向地面吊射。暗夜双龙的士兵,用的就是符箭了。
甬道另外一端,魔法师和牧师冒着被射杀的风险,在重盾步兵的保护下,向甬道内释放神术和魔法。
这甬道的削弱能力太可怕了,一个魔法或者神术,到了一百多米外,就已经被削弱得只剩下两成的威力。
范隆放弃挣扎,趴在地上,感觉无比屈辱。堂堂圣域骑士,竟然因为手脚滑溜,站不起来。现在就算能站起来,他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继续冲锋陷阵了。
头顶的羽箭一波一波飞过,大部分被骑士们释放技能抵挡下来,可还是有一少半,命中了后面的士兵。
这些羽箭的威力,就不如子母离魂炮可怕,可架不住攻击频繁,那些士兵的伤势积少成多,很快就有士兵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去,他们的血液流出铠甲,在身子底下,和那蓝色的玄冰冻结在一起。
这是让人绝望的战斗,范隆的心中,生出了这样一丝情绪。犬十郎的血,继续影响着他。他有些后悔,为什么要亲自冲锋陷阵。如果让士兵一的堆积,肯定是可以推进到甬道尽头的。
那攻击看似凶猛,可甬道长度也不过是三百米多米,牺牲两千人,就可以强行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