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了!”
这太上长老脸色说不出的狰狞,更是浑身气息锁定了聂凡,聂凡想要逃走显然是不可能了,聂凡的速度也跟不上这老者。
此时此刻烟波门的弟子都是冷笑了起來,其中几个长老更是面色带着怒意着聂凡,显然这一次聂凡的出现让他们很沒面子。
“哼,他这一次死定了,我他怎么在太上长老手下逃走!”一个青年漠然的着聂凡,嘴中更是吐出了寒音。
不远处的一个青年微微的点头道:“是啊,居然如此嚣张,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了,不知道有沒有人给他祭祀啊。”
“哈哈哈。”顿时烟波门的一些修士都是忍不住的嘲笑了起來,显然聂凡这一次自不量力,居然想要凭借元王六重的修为对抗一个手握皇级兵器的元王九重的恐怖存在。
聂凡着这太上长老手中的血剑,长达两米,宽有五十公分,这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剑。
这把剑浑身血光涌动宛若鲜血涌动一般,此时此刻在这老者的手中更是散发着一道道狂暴的血风。
“受死吧!”这老者怒吼一声,浑身元气顿时冲入了这血皇之剑中陡然间这血剑吞吐出了长达一米的血色剑芒,那虚空在这一刻瞬间被撕开出现了一个不小的豁口,着那虚空的豁口,所有人的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此时此刻这血皇之剑激发出來的剑芒足以媲美一名元皇修士的一击了。
“这一次他死定了!”
“哼,他再嚣张。”
“居然敢上门挑衅,简直就是自不量力,简直就是找死!”
一声声轻蔑的怒喝声响起,不远处的闫旭此时脸色也是凝重的着千米之外的战场,此时此刻的聂凡紫袍涌动,一道道飓风在聂凡的脚下涌动。
一双凝重的眼睛静静的着那劈向自己的血色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