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好,我给他面子,他想怎么样?”于爽又问道。
“人家一共提出来两个条件。第一、陪受害者睡一觉;第二、你不是有一块龙什么大师的佛牌么,把那块佛牌也给人家。”凶se女人轻描淡写地说道。
“什么?”一听到这两个条件,于爽登时火起,她本来冷的浑身就打颤,现在气的更是哆嗦,她咬着牙,狠狠地说道:“那块佛牌,已经卖了,即便没卖,他也休想拿去!至于另外一个条件,更是白ri做梦!”
“你的xing子还挺烈……啧啧……”凶se女人冷笑一声,说道:“这个世上,通常烈xing的女人,死的都快。我看你现在的样子,恐怕已经是遭了不少罪,吃了不少苦,这种滋味,铁打的汉子都吃不住,更不要说是你一个柔弱女子了。好,既然你不愿意,那你就慢慢的熬着,我量你也熬不过今晚。呵……”
女人说完,又是轻笑一声,腿一台,躺到床上。床上就木板,什么行李也没有,不过她好像并不介意,看似已经习惯。
于爽自打将高跟鞋脱下来之后,身子就更加吃不住了,时不时地抬起脚,奈何双臂被反铐,想要跺跺脚,活动一下都吃力。甚至,她都已经认为,这个身躯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但是,腰酸、背痛、小腿转筋,种种痛楚告诉她,这个身子,还是她的,只是她对于现状无能无力。脚是生命之源,脚底的冰冷刺痛,让她有一种冰寒透骨的感觉。没吃东西,没有喝水,她的胃肠本就不太好,这一刻更是钻心的疼。干裂的嘴唇,炙热的喉咙,渐渐令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真的想死,仿佛现在活着。都比不上立刻死了。或许,死也是一种解脱。
如此痛苦之下,她不由得想起对方提出的两个条件。佛牌已经卖了,在那个人的手里,我不认识他。
想到佛牌。于爽不由得想起了高珏,“他这个人好怪呀……昨天一个劲地盯着我看……他是在看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我不认识他呀……还有那块佛牌,我明明买给另外一个人了……怎么会挂在他的脖子上……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不知不觉,高珏的模样,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当时她只看到高珏的侧脸。那张脸很坚毅,仿佛这个世上,有再多的困难,摆在他的面前,他都不会畏惧,他都不会退缩。
“你叫什么名字呀……你能救我么……呵呵……我在想什么……这个时候。谁又能够来救我……我连自己的丈夫,都指望不上……又怎么能够指望上一个初次碰面的男人……再者说,他又怎么可能知道我在这里……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他……”
想要这里,于爽无奈地摇摇头,无助地眼泪,夺眶而出。
“谁能救我……谁又能救我……”
于爽苦笑。她的笑容,真的好凄凉。“人,还是要靠自己……还是让我自己解脱……他不是想要我的身子么……好……”
一瞬间,她的目光中,闪出一丝怨毒的光芒。她已经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