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想你么,听说你在江混的不错呀,短短几天,就声名鹤立,厉害、真是厉害……”欧阳培兰赞叹地说道。
“我这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高珏当下。和欧阳培兰闲聊起来,说的无非是一些杂七杂八的,其中也有一些情话。欧阳培兰也表达了对高珏的想念,扬言下周末休息的时候,肯定过来。要和高珏重温上次的美梦。
聊了能有二十多分钟,高珏才把话领入正题。“欧阳,我想向你打听个人。”
“又是什么人?”欧阳培兰问道。
“记得上次你和我提过江三公子,但只说了一个孙作人,并没有说另外两个。那两个人都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呀?”高珏问道。
“原本之前我是都想告诉你的,可和你讲的时候,你让我的魂儿都上了天,一时间竟把这事给忘了。另外两个人,一个叫作张晓震,他现任江银行的副行长,他的伯父是现在锦华的常务副省长**。这个张晓震,能力很强,三十岁的年纪,做到江银行的副行长,虽有一定的背景关系,但绝大部分,还是凭着自己的实力,特别是在投资这一行,眼光独到。剩下一个叫作陈天,他的父亲是现在锦华省的党委书记陈凯龙。这个陈天,以吊儿郎当闻名,跟孙作人和张晓震相比,相差很远。先后干过好几家公司,可都是虎头蛇尾,没有一个能超过半年的。他不仅干事业是三分钟热血,就连别的方面,也是这样,听闻他和江很多所高等院校的校花都有过恋爱关系,还和不少单位的未婚女子谈过恋爱。但基本上是一个月一换。不过,陈天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名叫陈雷,此人可不简单,在外省已经做到教育厅的副厅长了。”欧阳培兰如实说道。
“原来是个花花公子……”高珏在心中念叨一声,跟着又行问道:“这个陈天,年纪有多大,长得是什么模样呢?”
“今年应该是二十八岁,模样么,我倒是不清楚。等我帮你问问。”欧阳培兰说道。
“那好,等有了消息就告诉我……”
高珏与欧阳培兰又闲话了几句,二人才挂断电话。
靠到沙发上,他点燃了一支香烟,慢慢地吞吐起来,每当思考问题的时候,他都喜欢抽烟。
在和陈天谈话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有点琢磨不定,开始的时候,对方显露出一股深沉的味道,可一换了话题,就有点像变了一个人,聊起风花雪月,别提有多来劲了。对于各个单位的美女和众多学校的校花,都如数家珍,似乎真的和这些女人有过一些故事。
这个世上,不是任谁想要装低俗都能装出来的,尤其是高雅的人。而这个陈天,似乎不像是装出来的,天生就很低俗。
当然,白天是教授,晚上变禽兽,也不是没有,但这种人在白天是不会撕去外表的。而且像陈天说的这些,很多外表高尚的人,背地里也能干出来,但让他们对着一个陌生人就能毫不掩饰的炫耀,他们肯定做不到。
对于这个陈天,高珏感到有些琢磨不透,特别是这家伙不温不火地说的那一番话,结果又没了下文,怎不叫人心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