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明天我就去报到,正式接手。”高珏说道。
“你这死孩子。怎么也不早说呀。”母亲不高兴地说道。
“我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么。来,我给你们看看,我给你们带的好东西。”高珏说着,从包里拿出个酒瓶子来。这是一个白se的瓷瓶,以前装的是茅台,不过现在,装的则是鹿血酒。
“你就是给我们带瓶酒回来?”程雪不解地说道。
“这可是大补酒,你们喝了就知道了,不过不能多饮。一小盅就够了。”高珏说完,给父母一人到了能有三钱,他自己不喝,只是低头吃饭。
高柏喝的很快,这么点酒。一口就下去了,咂了咂嘴,说道:“这酒不错呀,好酒。我再来点。”
“儿子不是都说了。只能喝一盅,要喝的话。你明天再喝。”程雪马上阻止。
“那……那好……”高柏笑着,挠了挠头。
高珏吃完饭,只言自己累了,要回屋休息,母亲也知道,孩子舟车劳顿,嘱咐两句,也就让他过去睡觉。
他怎么寻思给父母拿鹿血酒回来呢,这也是想着,父母一向cao劳,也该颐养天年,好好的补补了。这鹿血酒,如果每天只喝一盅的话,对身体特别有益。
高珏也是真累了,躺在炕上,没一会就睡了过去。第二天清晨起来,母亲已经做好早饭,三口人一起吃饭。不过他意外的发现,母亲今早的气se,和以往明显不同,双颊微红,一脸的幸福。而且,还时不时地撇丈夫一眼。高柏被妻子看的,还有点不好意思,经常xing的挠头傻笑。
北安县zhengfu,高珏一点也不陌生,市委组织部的人,已经先他一步到来,先一起见了书记李向斌,便在大会议室召开见面会。因为是县长上任,不仅是班子里和zhengfu里的要员需要参见,就连各个局的一把手也都要到场。
当年的几个考官,李向斌、吴培、熊剑、施宏雷、杨丽娟、宁国栋、韩正南、章映江,除了肖振宽之外,全都在场。
高珏的脸上,带着微笑,这个曾经绝强的少年,在他们的眼中,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可今时今ri,已经不仅仅是和他们平起平坐。
他们的脸上,也都带着微笑,但从他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心情的复杂。李向斌已经不止一次叹息,同样是年轻人,干儿子王天华与人家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他憎恨高珏,就是这个小子,不顾我的面子,硬是将王天华送进监狱。怎奈,赵广已经有过暗示,成大事者,胸襟要广阔。
恨高珏的人,当然不止李向斌一个,熊剑与吴培对高珏的恨意,甚至不亚于李向斌。李向斌进书记,留下的县长空缺,按照常例,不是常务副县长递补,就是副书记递补,可高珏偏偏空降过来,挡了他们的道。
杨丽娟看着高珏,心中无比感慨,记得当初,高珏跟着杨姝婕来办公室见她,请她帮忙解决下岗女工再就业的问题。当时她就觉得,高珏有胆有识,是个人才,比她组织部下面的那些年轻人强多了,不止一次想把高珏调过来。
事实证明了自己的眼光,这个年轻人,今天和她坐在同一张会议桌上,第二个位置。
表情复杂的人里,还有两位,一位是公安局局长兰英弼,兰英弼的心中,已经不知该怎么形容眼前的年轻人了。除了佩服,就是佩服。另一位是县妇联的汪主任。当初她本以为高珏即便去了列山,也是死定了,不曾想,今天竟会坐在这里。她的心暗自打鼓,不知道高珏会不会因为闫冰的事。报复自己。
心情最最复杂的人。还得说是宁国栋了,他现在更加钦佩女儿的眼光,同样感概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