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都手臂已麻,心里说出的郁闷,阴着脸看着跪在面前的红善,想着自己的脸肿如猪头,冷冷道:“掌嘴五十。”
有亲卫过来啪啪的掌嘴。
众亲卫看在眼中,冷在心里。
掌嘴过后,红善的脸全破了,每一处都在冒血,他硬挺着不喊痛,对熊度说道:“小王爷,咱们回苏台吧,向左贤王说明此事,请王爷做个决断。”
“回去?”
熊都冷笑一声,“决不能就这么算了,风筝这个野娘们儿敢打我的脸,我就敢当众扒她的衣服,哼!传我的军令,立刻全力追赶风筝,不得拖延,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小王爷……”
红善还要再劝,熊都却已经翻身上马,疯了一般的催马前行,无可奈何,只好继续随行在侧。
风筝以为熊都吃了亏,再也不敢来纠缠自己,一路上走马观花,行路并不急切。
但是,听到马声长嘶,急忙下马趴在地上偷听,咬着牙,心里气得要命:好你个熊都,刚才真该宰了你……
此刻后悔也没有用!
风筝明白,熊都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追自己,就是为了报仇而来,决不可能放过自己,被一万突厥士兵围住,可不是闹着玩的,只好催马逃蹿。
只是风筝的小白马长得好看,但腿短,行路却慢,听着马蹄声越来越响,也知道熊都越来越近了。
情急之下,记上心来。
她下了马,将马头掉向东北方向,攥紧了匕首,狠狠的马屁股上刺了一下。
白马受痛,长嘶一声,奔着东北方向跑远了。
“熊都,看你怎么找到我。”风筝狡黠的一笑,运足了轻功,飞纵东南,居然不比骑马稍慢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