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桐也不会赶尽杀绝,命人将这些伤残捆起来,随手抹了一把溅在上的腥红热血,这才跑过去观战。
只是望了一眼,不禁惊得目瞪口呆!
马武的护心镜被击碎了,胸前盔甲处被钢刀豁出了几道大口子,隐隐有血迹流出来。
头盔也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脸颊有三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胡子被消去了半边。
乍一望去,落魄凄惨,像似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又哪里有半分将军的模样?
噗!
马武被花如玉一脚踢中了胸口,似败絮一般,跌落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洒出来,染红了星空。
“马老底,你……你这是何苦呢?”
房龄再也不忍心,从圈子中跑出来,眼含热泪,伸手就要把马武给扶起来。
“滚开!我不用你虚情假意……”
马武咬牙切齿,挥手将房龄挡开,艰难的用钢刀支撑起伤痕累累的身子,踉跄的向花如玉冲去。
尽管马武的刀快要劈中花如玉的脖子,花如玉仍然未动。
钢刀在花如玉身前三寸处停下,马武老态龙钟的喘着的粗气,悲凉道:“你怎么不躲?”
“我为shime要躲?”
花如玉站得笔直,摇了摇手指,眸子里的英气,能压制一切杀气,轻蔑道:“论运兵,你损兵折将,让五万袍泽化为孤魂野鬼,论武功,你也已入朽木、不可雕也!你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