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直公说道:“谈诗岂可无茶?十八公,上茶吧。”
劲节十八公拍了拍手。只见那个赤身的小道童托着一个长匣走了过来,搁在一块石桌之上,然后走开了。
劲节十八公打开长匣,从中摸出一盘茯苓膏来,又拿出一副茶具。逐个摆上,斟了一碗五香汤。
“圣僧先请。”劲节十八公笑着进唐三藏抬手。
唐三藏笑而不语。只是不动。
凌空子眼睛一跳。率先捉起茶碗,一饮而尽,将碗底亮给唐三藏看。
“你个凌空子,还是如此毛燥。这五香汤岂是这盘作践的,你以为是浑酒么。”拂云叟笑骂道。
唐三藏捡了两块就着五香汤吃了下去,然后念出一句诗来:“禅心似月迥无尘。”
劲节十八公眼睛一亮。拍掌接口道:“诗兴如天青更新。”
孤直公饮了一口香汤,笑道:“好句漫裁抟锦绣。”
凌空子道:“佳文不点唾奇珍。”
拂云叟接道:“六朝一洗繁华尽,四始重删雅颂分。”
唐三藏嘴角一抹淡笑,一闪即逝。拱手道:“贫僧一时失口,胡言几个字,倒让几位见笑了。”
劲节十八公抚须笑道:“这可是难得的好句啊,圣僧还是再张金口,将它完成吧。”
唐三藏摇手道:“贫僧只是一时偶得,可没有这诗兴了。还是十八公结而成篇吧。”
劲节十八公心痒难当,说道:“你起的得,当是你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