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永身材魁梧,身上披着粗制的动物毛皮,头发亦是蓬乱,一眼看去,不知情的,只怕还以为他是山间的野人。他盯着少年,目光炯炯。那神秘莫测的光芒,正邪莫辨,纵连刘桑也看不真切。
刘桑沉声道:“鲜帮主到底有何要事?”
鲜于永缓缓地道:“只是为了要跟军师说声佩服。”
刘桑淡淡地道:“我有何让鲜帮主佩服的地方?”
鲜于永道:“做了盟主不是盟主,不做盟主反而成了盟主,不佩服都不行。”
刘桑道:“帮主是在绕口令么?”
鲜于永道:“你知道我的意思。”
刘桑试图听出他语气中的嘲弄,但是没有,他似乎只是在说出一件事实,没有批判,没有嘲弄,甚至连他口中的“佩服”也没有。
于是。他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你的意思。”转身就走。
直到他走了近两丈,身后忽道:“且住。”
刘桑转头,讶道:“鲜帮主还有什么事么?”
鲜于永盯着他:“军师是个怪人。”
刘桑道:“不及鲜帮主古怪。”
鲜于永道:“寻常人被我这般找上,又揭穿了他的用心。就算不羞不恼。也不会这样一走了之。”
刘桑哂道:“鲜帮主是个聪明人。不错,我对这神州盟主之位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不热心,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有太多的事要做,所以我需要成为盟主,当然不是名义上的盟主,而是实权上的。鲜帮主看穿了我,但是那又怎的?你能拿我怎样?还不是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鲜于永缓缓道:“我对神州盟……其实不感兴趣。”
刘桑点头:“我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