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看向天空:“但是,我的幸福是属于那个遥远的时代的,在那个年代里,洪水泛滥、九魔乱世,那个时代的丑陋和险恶,比这个时代尤有过之,但那个遥远的时代里,有我的幸福。而这个时代,它不属于我,继续活在这个时代里,我只能靠着回想曾经的幸福活下去,这并不是我想要的……你明白么?”
刘桑略一沉吟,终是点了点头。
他问:“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九尾狐道:“你问。”
刘桑道:“去年那个时候,我娘子从里禹穴,大禹的尸身旁盗出一个木头人,那个木头人到底有什么意义?”
九尾狐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天空,一脸的幸福。
刘桑觉得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
天色已完全黑了。
对于刘桑来说,冬季的夜晚,不见星月,自然正好赶路。
他将那根画满符录的绳索套在窃脂脖子上,冷笑道:“你是我的坐骑,你现在最好记住这一点。你身上已经画满了咒符,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勒死你。”
默念咒言,释放出窃脂身上的部分妖力,逼她现出妖身。
窃脂无法,化作一只白首红羽的大鸟,乃是一只桑扈。那根伸缩自如的绳索依旧勒在她的颈部,刘桑将它牵着,与九尾狐一同乘了上去。长绳一甩,刘桑喝道:“走。”
窃脂振翅飞起,载着他们,在黑夜中飞向远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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