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幸好九尾狐及时出手解救,要不然,他已是落在玄扈大王和苏老手中。
“这里不安全,”刘桑拎着窃脂,“我们先离开这里。”往远处继续飞掠。
寄身在胡月甜甜体内的九尾狐,抱着她自己的陶土身体,飘在后头……
接连赶了一天的路,天色亮了,天又黑了。
在一处他人难以发现的深山中,刘桑将窃脂扔在地上。
窃脂怒道:“放开我。”
刘桑笑了一笑,道:“公主,这里可不是星躔关枢天,我也不是你手下的那些妖怪。”
这些日子,他扮成“黑杀妖狐”,拼命地装冷装酷。有时一整天都没有变过表情,现在终于放松下来,自是笑得开心。窃脂却只觉他笑得阴险,心中更怒更恨。
两人的立场已是颠倒。刘桑不再是她的侍卫,她反成了刘桑的阶下囚。
刘桑自不管她,长绳一甩,窃脂在地上滚了几滚。
刘桑直接扑了上去,撕她外裳。
窃脂僵在那里……他、他难道是要强奸我?
刘桑却不是要强奸她。他将窃脂身上的外裳全都撕掉,只剩下一件裹着胸脯的胸兜,跟紧贴着小腹和翘臀的丝绸小裤,然后跨坐在她身上,用朱砂笔在她的胸兜和亵裤上画着。
窃脂虽然想要挣扎,但妖力尽失。挣扎不得。
朱砂笔的笔尖沾上灵砂。隔着薄薄的丝质亵衣在她的双房和小腹上擦过。甚至点在她腿间内凹的小小陷口,惹出屈辱而又难以言喻的颤动。
刘桑对她却没有多少兴趣,只是在她的亵衣上补上咒符。以防她胸兜上咒符的灵气消散,被她突然反扑。
画好之后,刘桑看着她,微笑道:“我有一些问题想要问问公主,希望公主能够回答。”
窃脂怒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