莒千秋一个恍惚,竟随着彦神安摇了起来。
鬼圆圆与千千惊讶地看着无端端跟着彦神安,一起跳起舞来的莒千秋,想着这个人又是怎么回事?她们刚才还想着,彦神安莫不是傻了,好好的跳起舞来,现在却想着莒千秋莫不是醉了?不趁着这个时候,把彦神安一招击倒,反跟着他一起跳舞?
彦神安原本就是领缀明月,身穿云绣白袍,作着巫祝打扮,跳起舞来,并不让人觉得有什么,最多只是他的本行。莒千秋跟着他一起跳,却又跳得东倒西歪,有若猴子一般,没跳起来,紧接着却是“扑”的一声,就这般倒了下去。
“紫金幻尘舞?!”周围有人惊恐地道。
此时,莒千秋已是栽倒在地,浑身无力。彦神安冷笑一声,行了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脸上:“你不是很嚣张么?起来啊?”
莒千秋喘气道:“你……你个浑蛋!”
彦神安狠狠一脚,在他的脸上跺了跺。大笑两声。他的“紫金幻尘舞”,虽然效力远不及先人所用,没有当年一舞既出,群妖惶惶的威力,但既然能够让昆吾山与文玗、慈坛一同并列“三大圣地”之一,就算由他施展出来,对付一名刚入门的宗师,仍是不在话下,要让莒千秋倒下,简单得很。
彦神安哼声道:“把他扔一边去。”
当下。两名白袍祝师上前。将莒千秋抬起,扔到路边。路边正好立着三人,中间的是个少年,旁边还有两个少女。看其装束。不像是本地人。彦神安也未在意。道:“姑母,我们走。”与彦雪宜、王袁一同上了马车,得意而去。周围百姓虽怒,却不敢言。
扔下莒千秋不管,车马继续前行,沿着大道进入城中,到达慈坛内城。一个大汉率众迎上前来:“伊蓍勃勃,前来相迎夫人、公子。”
彦雪宜、彦神安、王袁下了马车。彦雪宜朝伊蓍勃勃略一点头,双方一番客气。
伊蓍勃勃一边带路,一边低声道:“听说刚才千秋那孩子,前去找夫人和公子麻烦……”
彦雪宜淡淡地道:“年轻人,好勇斗狠,容易蛮撞冲动,一点小事罢了。”
伊蓍勃勃暗自放下心来,他适才听到有人报信,说莒千秋与彦大公子在外头交手,急急奔出,万一莒千秋真的伤到彦大公子,那事情就不好处理。现在看彦雪宜这番轻描淡写的态度,知道彦大公子并未吃亏,也就安心许多。他低声道:“千秋那孩子冲动误事,但此事跟莒贤弟无关,莒贤弟也是向着昆吾的……”
彦雪宜心知,在慈坛完全并入昆吾之前,仍要全力拉拢伊蓍、莒、蔡三家,于是笑道:“伊耆将军只管放心,听闻千秋那孩子暗中喜欢可卿,年轻人嘛,喝了些酒,做出些荒唐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妾身不至于放在心上。”
又道:“可卿那丫头……”
伊蓍勃勃悄声道:“她在寒玉殿中,小人早已派人看紧了她,这一次,绝不会再让她跑了。”裘家已经靠不住了,若是能够并入昆吾山,背靠大树,更好乘凉一下。一旦昆吾、慈坛两大圣地合并,以后他便是彦家的家臣,这个时候,自然要刻意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