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桑道:“我知道,他玩不过我的。”
夏萦尘道:“狗急了亦会跳墙,何况是人急了?夫君不可大意。”
刘桑看着她,道:“兔子急了呢?”
夏萦尘取一杯子。倒一杯茶,轻轻端起,温柔地飘了过来,竟在他身前,轻柔下跪:“夫君请喝茶。”
伸出手,用叩着的指头托起她那美丽的俏脸,取笑道:“兔子急了,就是这个样子么?”
夏萦尘被迫抬头,注视着他:“那该如何?”
刘桑低头笑道:“兔子急了,不咬人么?”
跪在夫君腹前,绝色女子抹过飞红:“夫君想让我咬哪里?”
看着她姣花照水的容颜,风情万种的姿态,画儿一般的红唇,刘桑想不心动都难。于是用手掌托起她的下鄂,淫笑道:“既然你这么想咬,本大爷……”
却见一声叫唤:“姐姐?姐姐你在……吗?”小姨子冲了进来,突然又僵在那里,瞪大眼睛看着他们。
这两个人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姐姐会瓷这个样子,在姐夫面前跪下?
从来没有想过姐姐竟会瓷这个样子,头上戴着兔耳,身上穿着兔服,臀上还有毛茸茸的兔子尾巴,夏召舞整个人都懵在那里。在她身后,亦有一女轻轻走入:“刘公子?夏姐……姐????”
看着风风火火闯了进来的小姨子,和随她而入的青影秋郁香,刘桑汗了一下。
夏萦尘也没有想到妹妹会在这个时候闯进来,脸上一热,装出镇静自若的样子,风清云淡地站起,慢慢地走回案边,很优雅、很镇定地喝着茶儿,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夏召舞在青影秋郁香耳边小声道:“兔子耶!!!”
夏萦尘一口茶喷出……
夏萦尘进里屋换衣裳去了。
刘桑看着小姨子,叹一口气,这丫头来得真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