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有点老实,也不知是不是被这帮人吓着了,有点结结巴巴地说:“是.....是,请稍等,做完那位公子的,马上给这位公子做。”
“砰”一个随从不耐烦拍着桌子说:“瞎了你的狗眼,你知眼前这位公子是谁吗?范阳卢府的卢三少爷,现在是要到京城听候重用,误了正事,你负得起吗?管他什么狗屁公子,快,先给三少爷先做,敢说半个不字,马上把你这里给拆了。”
这时那切肉的中年汉子看到出了事,马出把刀放下,小跑出来,点头哈腰地说:“卢少爷好,贱内是乡下拙妇,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给你赔个不是,这里有新鲜的羊肉和和獐子肉,小的马上给卢少爷作,请卢少爷高抬贵手,大人不记小人过。”
一个私卫看到刘远有点兴趣的样子,小声地说:“少爷,此人名晓阳,虽说是偏房所出,却是范阳卢氏族长最宠爱的儿子,在世家中是有名纨绔子弟,据说他老子给他谋了一个肥缺,估计上京听候调任吧。”
刘远点点头,上次以清河崔氏为首的士族获胜,作为安抚,李二让人崔敬举荐几人重用,出力也甚多的范阳卢氏,也分得好处,这个范晓阳,估计就是来领这份“好处”的。
“算了,快点做吧,本少爷还要赶路呢。”卢晓阳淡淡地说。
而对这些平头百姓,他心中总是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是,是,小的马上去。”
那中年汉子退下后,经过刘远那桌时,有点抱歉地说:“这位公子,你的那份估计要稍稍晚一些了,到时小的多切一盘熟羊肉赠上,还望公见谅。”
“好说,掌柜的,你先做卢公子那份吧。”刘远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出门在外,与人方便,也就是与己方便,这对夫妇看起来也挺辛苦的,既然忍让他了,就是晚上一会,也没什么损失。
那中年汉子一再表示感谢,这才急急忙忙准备去了。
现在己是午时三刻,日当空,那阳光好像要把大地都烤熟一般,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刻,人走在太阳下行走,要是体质差的人,估计不用半个时辰就昏倒,那些过往的商客,此时应在树荫下纳凉吧,官道上来往的人不多,多是一些驿站送信的人员,跑得很急,一路绝尘地过去。
“笃”
“笃笃”
突然,远处又来了一辆马车,那马车很大,需二匹马来拉,旁边还有四个大汉骑着马在前后护着,显然,坐在马车里的又一个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