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搂着儿子,轻轻摩挲着他的发髻低声问道
“嗯”
因着这一桩事,长生便升起了警觉,再次面对郑平的时候,就多留了几分心思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心中已经断定某人不靠谱,再听他说话的时候,哪怕人家说的是实话,你也觉得有假
长生就是如此!
随后的日子里,他越看郑平越觉得他虚伪,说谎成精,且喜好夸夸其谈,有时还会冒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粗言秽语
这让长生对他的印象差到了极点,若不是看在大夫人的面子上他真想跟阿娘说,自己不要跟郑表兄住在一个屋檐下
而这种厌恶值,在前日傍晚直接爆表
郑平又一次与小伙伴们吃酒神侃一番回来,许是他觉得长生一小屁孩好糊弄,这次竟喝得有些过了,步履踉跄,双眼充血拉着长生的小胳膊,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
‘崔纸家再结两姓之好’的话,郑平也就这么顺嘴儿说了出来
说完,他一头扎进被褥里,呼呼睡了起来
闻听此言,长生先是一惊,接着便是大怒——靠,就你这么个伪君子居然还敢肖想自家阿姊?!
还有,亲事尚未定下,郑平这厮就敢大喇喇的说出来,这次是当着他的面儿,四周也没有外人,可下次呢?
阿娘说过喝酒误事,人一旦醉了,什么真话心里话都能说出来呢
万一这个混蛋在他那群狐朋狗友跟前也乱说,自家阿姊的名声岂不是要被他带累坏了?!
该死,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