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乌奚奇相信,有那位贵人做靠山,别说一百家邸店了,就是将乌氏邸店开遍天下也没问题。
乌家宾主两个相谈甚欢,崔家荣寿堂里也是说笑声一片。
“哎呀,阿婆,您看小长生笑得多开心呀,显是知道他的老祖高兴,所以他也跟着乐呢。”
卢县君和卢晚跪坐在老夫人对面,三人中间放着个胖嘟嘟的小婴儿,只见他穿着湖蓝色绣银纹的小袄、小裤,仰躺在厚厚的地衣上,摊着双手双脚,咧着小嘴嘎嘎笑得正欢。
老夫人见重孙子笑得口水滴答的样子很是开怀,也哈哈笑着说:“阿晚说的是,我们长生最乖了,每日都来陪我说笑。而且这孩子很懂事,我与他阿娘说正事的时候,他就不哭不闹、只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看着,等我们说完了话,逗逗他,他就乐得咯咯只笑。”
说起长生,老夫人有一肚子的话,每一句都是夸奖,什么乖巧懂事、什么孝顺守礼、什么聪明伶俐……如果只听这些词儿,人家绝对想不到被称赞的只是个三月大的小婴儿。
估计这就是差距吧,反正除了老夫人和萧南两口子,其他人见了长生只觉得这孩子白胖可爱,勉强跟活泼伶俐沾点儿边。至于懂事孝顺什么的,恕大家眼拙,还真没看出来。
至少,卢晚就没看出来。
不过,她们母女在崔家小住,对主人起码的客气和礼貌,她还是懂的。
每每听到老夫人夸奖阿沅或者长生,卢晚都会无比认真的表示赞同,并且附和着说一些好听的词儿。
所以,老夫人对卢晚的印象越来越好,经常请卢晚过来吃茶聊天——在老人家看来,一个年轻小娘子能有耐心听老人絮叨,她的心性便不会太差。
卢晚投了老夫人的缘,卢县君很高兴,这也给了她一定的信心,来荣寿堂求老夫人帮忙。
老夫人见卢县君有话要说,便让秦氏将长生抱了下去,卢晚也极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偌大的堂屋里,只剩下老夫人和卢县君,以及退到门口伺候的贴身仆妇。
卢县君直起身子,恭敬的请求道:“儿想请姑母帮阿晚寻门亲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