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李国楼要对青帮下手的人,只有李鸿章和张之洞,为了铁路运营成本下降,不让铁路事业从一开始就被人拆毁铁路,来个卧轨自杀式的抗议活动,逼迫官府和青帮谈价钱,花大价钱用以铁路护路的支出。李鸿章和张之洞同意李国楼的主张,对运输业的巨头。青帮,施以残忍的绞杀战术。
说到底青帮就是一个民营企业,使出无赖手段逼政府屈服。歇业是青帮对付朝廷的利器,随时能让漕运瘫痪。青帮还有另一招,打劫!贼喊捉贼,漕运粮草被劫,只有青帮能破案,看似替国家挽回损失,让地方官保住乌纱帽。但让清廷加重漕运的支出,最后的损失还是算在在老百姓头上,加重百姓的赋税,国家经济就是这么被青帮拖累了。
但李国楼不信这个邪,他不用讲证据,也不靠法律,就用民团对付青帮。若是民团承担不了如此重的任务,李鸿章甚至准备动用军队,就算错杀也要把大清百年来的一个沉重负担剜掉。一个民营企业即将迎来灭顶之灾,无数挂靠青帮牌子做生意的家族将迎来灭顶之灾,政府将以打击黑社会有组织犯罪的名义,展开打黑扫恶行动。全国一盘棋,哪个官员干不好就卸职,为了头顶上的官帽,没有哪个官员会拿自己的官帽开玩笑,必将以染红顶戴花翎为荣。李国楼只为运营成本,国家运输业的改革,就拿一百万青帮徒子徒孙开刀。
大清需要浴血重生,不能找洋人开战,就先找黑帮开刀。这把屠刀是洋务派举起的,而李国楼就是洋务派的马前卒,战火燃烧起来,李国楼要靠上万颗人头,踏上大清改制成功之路。只有消肿才能让大清焕发活力,经济改革不能光靠创收,本身的疑难杂症也要对症下药,对付黑帮只有比黑帮更黑,**律永远也别想让江湖大佬入狱,杀错就杀错。
为了重振国家经济,李国楼选择双向发展,要把运输业的龙头老大青帮铲除。这一仗会让李国楼千夫所指,无论成败必将引起轩然大波,虽然天塌下来由李鸿章顶着,李国楼同样逃脱不了骂名,回到京师无仗可打,这让李国楼很不痛快,就自找麻烦,把一项得罪人的差事揽在身上,把打击黑帮当做另一个战场,杀就要杀个痛快。
李国楼的指令已经下达,各处码头呈现小打小闹的局势,他就是要让青帮分子一个个跳出来,让青帮自以为是,以为只是帮派之间的利益斗争。接下来朝廷才能施以重拳,彻底肃清青帮这颗毒瘤。
运输业是正当行业,黑帮不能染指,市场竞争不能用不正当手段,这是李国楼给黑帮划的一道红线。黑帮赚的只能是黑金,收保护费也不能收到政府头上。是可忍孰不可忍,李国楼想不明白,乾隆皇帝怎么想的,竟然把漕运托付给青帮,情愿花钱保一路平安,国家经济命脉握在青帮手里,他要改变这种不合理的局面,就用一把屠刀,看谁的脖子硬得过他的屠刀。青帮若是敢造反,他就有用武之地了。李国楼打仗打上瘾了,青帮就是他相中的软柿子。
与官府勾结的青帮大佬,哪有拼杀疆场的勇气,不是他看不起青帮,黑道有钱的势力,都是没血性的奴才。反而是一帮穷光蛋组成的斧头帮、白莲教,更让人寝食难安,穷棒子造反更得人心。腐化堕落的青帮,就像扫垃圾一样,挥动一把扫帚就能很轻易的扫除。李国楼料定这场战役,必将以摧枯拉朽的气势,把青帮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
李国楼前面几点都算准了,李鸿章还没出动军队,青帮势力便退出漕运,青帮大哥连反抗满人暴政的口号也不敢讲。大多数青帮大哥审视适度,退出运输业,嘴上说金盆洗手,不再过问江湖事。极少部分青帮大哥被灭门,一场打黑扫恶行动,没有死上十万人,各地也没出现一桩青帮造反的折子。
漕运非常迅速的给官府控制了,各地的运输业欣欣向荣,国库更加充盈,并没出现漕运大歇业的局势,京师也没出现食品短缺。那些满人贵族还没闹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一场打黑除恶的行动已经偃旗息鼓。乾隆皇帝几十年没解决的难题,被李国楼轻易解决了,附庸在大清身上的一颗毒瘤,从此消失不见,老百姓也没有感觉社会有何变化?只有朝廷知道国库平白无故一年多出三百万两银子的收入。
通过此事,李鸿章、张之洞、李国楼团结在一起,李鸿章、张之洞竟然化敌为友,成为知己。
青帮在北方受到大清政府的打击,青帮没有了龙头,那只象征青帮无上权力的龙头拐杖,被朝廷没收。青帮原有一个开山鼻祖,三个徒弟各自收徒,已经分成三个体系。通过这件事之后,像散沙一样汇聚不成合力,青帮各支分舵自成一派,以后青帮在北方再也没掀起滔天巨浪,北方黑势力的领军人物没有青帮的位子。
但有一点李国楼没有料到,青帮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青帮依靠洋人的扶持,在上海打出一片天地,之后上海的十里洋行,都由青帮控制,连李氏家族在上海的生意,都需要青帮保护。黑帮只要不造反,李国楼对黑帮不采取赶尽杀绝的方式,这让上海的青帮填补小刀会遗漏下来的空缺,鬼面王钱筒子成就一段荡气回肠的青帮奋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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