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哨的战士,分工合作,有一队骑兵光明正大的去和城上的人搭话,还有一些人偷偷游过护城河,潜行至城门下方,要用炸药包炸开城门。
沒有军令,守城的回军不肯开门,怒斥道:“你们搞毛啊,别拿陈帅吓唬人,我们只听军令,想让我砍头啊,给我等到大天亮!”
城下的清军骂骂咧咧大声抱怨,大声鼓噪,“他娘的,叫邹阿訇出來,我们要进城!”
“开玩笑,你以为你是马大帅啊。”守城的回军连脖子都懒得伸,浪费唾沫星子。
“姥姥的,我们要见邹阿訇。”人喊马嘶的热闹场面,人马越聚越多,都是想要进城的清军。
“你姥姥的,给我安静点,去叫人啦。”守城的回军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闹事的清军身上,沒有人注意还有清军在城门下方装填炸药。
城门下是守城的回军看不见的死角,声音又被城外闹事的清军掩盖掉了,工兵谙练的装置炸药包,一个个炸药包被黏在城门上,很快城门上就安放五十个炸药包,长长的引信连在一起,一名队长微微点头道:“可以了,全部撤退!”
三十几名清军工兵老练的贴着城墙根而行,这是不会受到炸弹的攻击,他们还要把吊桥放下來。
工兵队长亲自点燃引信,嘶嘶冒着青烟的引信,在夜色中承载着多少人的希望,工兵队长扑通一声,蹿入护城河,把身躯掩藏在水底,憋一口气忍耐,火山喷发的那一霎那。
城上的守卫急忙派人请示长官,还沒等长官來看情况,轰隆隆一声巨响,巨大的城门被炸药掀开一个大洞,掀起一股巨浪,城门洞开。
清军骑兵不顾一切的向城头上射击,战斗的第一枪打响了。
工兵哨的几名敢死队员,沿着吊桥爬上铁索,飞速的在铁索上绑上炸药,随后点燃引信,大叫一声,“行啦,快逃!”
轰。
又是一阵巨大的吼声,硕大的吊桥的铁索断裂,吊桥从天而降摔落下來,城门口有了一条路,清军蜂拥而入,从硕大的洞口爬入城门。
一颗颗手榴弹开道,就是用手榴弹打开一处缺口,清军直冲城门下,残破的城门被清军战士推开,炸药、手榴弹开路,悍不畏死的清军杀出一条血路,大批的清军骑兵紧随其后,冲入十社镇的中心城区。
前锋的骑兵,只管猛冲猛打,他们不用长枪,而是高举战刀,砍杀沿途的回军,把一颗颗燃烧弹,扔入一座座房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