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那就是何仙姑。”
“我也见了。”越來越多的人自称见了漂浮在半空之中的何仙姑,而站在戏台之上的何仙姑只不过是一个肉身而已。
“我怎么还沒有见。”总有人冥顽不灵,眼见为实嘛。
“笨蛋,用心去,你缺心眼啊!”有人暗中提醒,玄机万万不可道破。
“哦。”被骂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好似眼眸里闪出一道变化无穷的身影,指着半空,惊喜道:“我也见了,何仙姑好漂亮啊!”
“哈哈哈哈。”人群爆发出大笑声,他们都打通了天眼,一起欣赏着仙女在半空之中翩翩起舞,连小孩子也在拍手欢笑,感受到身临其境的乐趣。
“李大人,你见了吗?”花和尚鲁智深探出一颗大脑袋,向身边的李国楼,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真切感人。
“呵呵,心诚则灵,花和尚,你又是吃肉、又是喝酒、老婆孩子热炕头,这硬气功会有多硬啊!”李国楼斜眼睨,花花轿子众人抬的道理他遵守,但也不能让他睁着眼说瞎话呀:“皇帝的新衣”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李大人,你若是不信,我可以让你打三拳。”花和尚鲁智深见外來户红灯照的何仙姑占尽便宜,在他的地盘上传教更得人心,心存不满,想重新找回场子,就让李国楼打三拳也无碍,他是有真功夫的高手。
“我信,肚子上这么多脂肪,可以受得住大力捶打,但你要是能让我脸上打一拳,我就拜在你的门下。”李国楼瞥眼,这种硬功夫就几个罩门,为皮糙肉厚的外家功夫。
“哈哈,李大人真会开玩笑。”花和尚鲁智深不敢寻李国楼晦气,他的功夫还沒练到面门上,可惜年轻时,沒有经受得住女色的诱惑,破了童子之身,当初若是不近女色,现在定能展现铁头功的绝技。
台上何仙姑玩不出其它花样,念动咒语收回了飘浮在半空的红灯笼,结束了布道,单手托着红灯笼在戏台上兜了两圈,亮着英姿飒爽的架势,好似花木兰凯旋归來,这次台下的掌声稀稀拉拉,久了也沒有多大新意。
何仙姑娇声道:“诸位父老乡亲,接下來由我的徒弟表演轻功,请给点掌声。”
“哦······”人群疯狂了,两名娇艳貌美的年轻女子,脸上还未脱青涩,一席红色妆容,亮着优美的架势,走上戏台,兜起圈子,摆出各种匪夷所思的造型,舒展柔弱无骨的身躯。
这是童子功,也是一种柔体操,只有从幼年时学起,才能做到这种匪夷所思的动作,马戏杂耍班子里的小姑娘便是如此,学习这种软骨功,颇为不易,要受到非人的折磨,李国楼一瞧便知,所谓的何仙姑的一身本领,必定在马戏杂耍班子里学会,村里人见识浅薄,像何仙姑这种货色,只能在乡下做巡回表演,若是去京师天桥表演,客只当耍猴傈子的人,蹭儿轰下台,还是小姑娘受欢迎,养眼的美女为舞台而生。
一股脂粉的香气扑鼻而來,李国楼一摸鼻子,转头向走入他视线的老女人“何仙姑”,大手大脚的何仙姑行近,让李国楼脸色一变,他可不和反动派套近乎,老女人更是严加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