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楼道理都懂。过去他大哥李国蕴告诫过他。要老成持重。别做另类。被长官诟病。而后打入冷宫。庸庸碌碌蹉跎一生。但身处这个社会。有自己的想法。有实施的能力。就想尝试去做。特别是做成功一件又一件事之后。李国楼野心急剧膨胀。脚步加快。想要改变周边的环境。甚至是改变人的思想观念。他要继续赌下去。押上身家性命。拖更多人加入这个赌局。早日建立自己的商业王国。
将至中午李国楼还有公事。沒有留下吃饭。这才和包一同告别。包一同也难得送李国楼出门。一直送到一堂门口。两人这才拱手告别。
“包大人留步。下官回去了。有消息晚上就会传过來。”李国楼驻足。弓身执礼。拱手请包一同转回去。
“嗯。小李子啊。好生办差。我等待你的好消息。那就不送了。”包一同拱手作揖。
旁边经过的人不知所谓。都愣在那里或是窃窃私语。万沒想到李国楼竟然有这种待遇。一个主官三品大员。送一个下官九品小官。两人到底什么关系。武可凡抚摸着大胡子一脸的奸笑。龌龊的想法挂在脸上。
李国楼着大怒。一拳打在武可凡肚子上。呵斥道:“有你这样的长官吗。给我记住了。要风流不要下流。不然我叫黑珠珠來找你讨孽债。”
武可凡假装疼痛。皱眉咧嘴道:“小李子。你太缺德了。自己的屁股沒有盖清楚。还好意思说我。我笑笑也不行嘛。什么也沒说呀。”
“笑也不行。”李国楼喜欢和大老粗打交道。沒有小心直接。
有时李国楼感觉还是满人好。敢作敢当。有股冲劲。什么话都敢说。在大清帝国汉人被培养成奴才。畏畏缩缩躲在后面。像李国楼手下。能干的人“艾海”就是满人。商事他也托付给“那财金”也是满人。在李国楼心目中早已沒有“驱除满清。恢复中华”的理想。汉民族原本就是融合着前进。“汉”只是一个符号。哪有纯种的汉人。何必再立一个汉人主子。只要现任的主子合格。保江山。比把大清江山打得满目苍夷。要好得多。
武可凡问道:“小李子。告诉老哥。包大人为什么送你。”
李国楼傲然道:“老武。告诉你也沒什么。也好让你不要想歪了。三天后我要进考场。包大人是祝我进士及第。”
“哦······”武可凡脑子就这么点大。想想沒什么。包一同的小相公朱丹玉也去科考。二三千名学子走独木桥。都在梦想到乾清宫坐一坐。
“那老哥祝你好运气了。哈哈哈哈。”武可凡拍一拍李国楼肩膀。真心送上祝福。从他的角度这件事。李国楼考上进士很平常。能文能武还能讲英文。如若李国楼这种人考不上进士。那才叫沒有天理了呢。
李国楼回到地字大院。办公室里有一人在等他。讼师宋世雄坐在房间里吞云吐雾正在说他的光荣史。把艾海、成昆、刘宇等人唬得一楞一楞。这些捕快根基尚浅。有些捕快还沒有资格听包大人审案。对于公堂上发生的事充满好奇。把宋世雄想象成“为民做主”。能与官斗的“民间侠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