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海瞥眼道:“黑珠珠。你不会做事吗。让那几个小孩子进來呀。我们是老百姓的队伍。讲究人伦纲常。”
黑珠珠不怕艾海。毫不犹豫的辩驳道:“艾队副。你们沒说。我岂敢自作主张。我不是全听你的吗。”暗语已经发出。大庭广众之下。就在勾引艾海。
李国楼拔腿就往里走。不听打情骂俏的话。黑珠珠倒是放得开。敢作敢为有股泼辣劲。做大事不拘小节。他不屑于做这种婆婆妈妈的事。要学会做甩手掌柜。否则事情犹如雪花一样飘來。而且干这种事让人心情低落。无论怎么做都会感觉压抑。
早上忙碌到现在。稍微休息一会儿。等待人员到齐之后开会。李国楼站在碉楼二层楼的楼顶俯瞰整个八里庄。春风和煦。吹拂在李国楼脸上。享受着成功的喜悦。眼眸里破落的茅草屋也是最美的景色。街道上有小孩子玩耍。还有狗在转悠。一队巡逻的官兵、民团队员排列整齐的在大街上走动。
远处村口“雪山狮子旗”飘荡在空中。雾茫茫的云梦山就像一位淑女。让人百不厌。一条小溪从山脚下流淌。潺潺的流水汇聚成一条河流。穿过八里庄。手拿木桶的妇女走出云梦碉楼。一排妇女蹲在河边。使用棒槌在青石板上敲打衣服。见她们卖力洗衣服的样子。李国楼流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的脏衣服有人洗了。
绿色的田地里沒有农夫劳作。整个八里庄的景色中。沒见一头牛。李国楼不由怒骂一句脏话。叛匪只想一饱口腹之欲。上千人整天载歌载舞欢庆。大吃大喝。蝗虫一样的叛匪嘴上把未來描绘成仙境一样的蓝图。实际行动就是留下烂摊子给当地百姓。八里庄被叛匪占据过后。就变得人烟稀少。农事凋零。
如今山东、安徽等地被捻军十几年扫荡得人口凋零。乡村、小镇破败不堪。
民间流行一句话。“闯山东。”
无业游民都跑到到山东安家落户。一股移民潮方兴未艾。横扫整个北方。
李国楼心有所想。喃喃自语道:“苗凡鲁、平安。祝你们好运。”说完李国楼走下碉楼。向前院而行。院洞门口站立两名守卫。李国楼微微向他们点头。赞许他们能够坚守岗位。保持长官的风度和蔼可亲与民亲近。
“啪。”两名守卫抬起枪。对着李国楼行举枪的军礼。亮晃晃的刺刀在枪管上发出夺人眼球的寒光。
客厅里几名老农畏畏缩缩。佝偻着腰坐在凳子上。一声不吭。就怕官爷來算总账。把他们拖到外面的老槐树下。枪毙。
冬青等几名八里庄的新宠则倾听别人的说话。频频点头表示赞许。眼眸里尽是献媚的笑容。
黑珠珠已有妇女队长的气派。站在门槛处。左手插腰。右手指來指去。让几名妇女做跑堂的小厮。咋咋呼呼的大嗓门盖过谈笑风生的官差。
艾海等几名捕快和吴金水等几名民团队员围在一起。大叹苦经。为国为民奋勇杀敌。还要鞠躬尽瘁替老百姓分忧。再苦再累也要尽心尽责。
客厅里热热闹闹。各自寻找感兴趣的话題。李国楼听见不和谐的声音。有几名民团队员在谈打仗的事。夸耀自己的武功高绝。枪法神准。李国楼手拿一卷文稿。走进客厅。率先说道:“老大爷别起身。坐坐坐。都给我坐下。我比你们年轻。应该我给你们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