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谢丽雅生闷气。却也沒有办法。大清人最痛恨的洋人就是英国人。她若是站在慈善晚会上。有些富人就不会捐款了。
吴佩佩娇声道:“谢丽雅。别生气。我陪你出城散散心。”
“啊。”其他奶奶大吃一惊。见不得光的人也想出门旅游。纷纷劝解吴佩佩打消这个馊主意。吴佩佩认死理。撅嘴生气死性不改。
陈香芳一瞧拧成死结了。无奈道:“佩佩。出门要蒙面。别给外人见你的脸。实在不行。就装作教徒吧。”
吴佩佩脸色好了些许。微笑道:“嗯。还是大奶奶通情达理。你们整天游山玩水。抛头露脸。风光无限。我呆在家里闷也闷死了。找小楼解解闷嘛。你们要理解我。”
“嗤嗤嗤嗤。”奶奶们沒有正形的打闹。女儿李玲玲不知所谓。闹不明白有什么好笑。
客厅里的奶奶们有说有笑。正在兴头上。连李玲玲也学着抱小毛头。庭院的拱门“啪啪”作响。外面有人在叫门。
谢秀珠急道:“坏了。哪个小孩子闯祸了。要么生病了。”
“呸呸呸。乌鸦嘴。二奶奶。你胡说什么呀。开了门再说。”陈香芳瞥眼。恼怒的向大院外。
谢妈行色匆匆跑进來。惊慌失措的说:“大奶奶、二奶奶、三奶奶、诸位奶奶出大事了。”
谢秀珠急道:“哪个孩子死了。”
谢妈急忙摆手。喘着粗气道:“不管我们府里的事。外面传來消息。邬得福的家被炒了。老爷不在家。这可怎么办啊。”
奶奶们大吃一惊。七嘴八舌询问起來。惊吓惶恐。怕下一个抄家的人轮到她们家。陈香芳猛然想起李国楼不寻常的举动。笑着摆手道:“你们别说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小楼早有准备。所以跑到城外不闻不问。我们妇道人家别管男人的事。打牌去。”
“哦。”奶奶们心里一块石头落地。纷纷议论起邬得福和他的老婆、小妾做人不地道。占尽李国楼便宜。这种人早点撇清关系。她们犯不着为了这种人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