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远就听见武可凡咋咋呼呼的大嗓门。李国楼來到一处瓦房大院。里面两门大炮架在院子里。外面用油布包裹着。
屋子里八名军官和武可凡等一帮人衙役、捕快坐在炕上、凳子上、连门槛上也坐着人。大家喝着茶。在听炮兵军官范晔讲打仗的事情。
“哟。好热闹啊。”李国楼手持马鞭。跨进房间。抱拳向周围的人打招呼。
“哟。李队长。你终于想到我们了。”范晔等人跳下土炕。对着李国楼行军礼。
武可凡一挥手。喝道:“兔崽子们。散了吧。晚上再说打仗的事。”
“哦哦哦哦。”一群上沒听过瘾的人。从李国楼身边走出去。有的人手里还抛着银元宝。得意洋洋的模样。一就是顺手发财的主。
李国楼将马鞭搁在炕上的小桌子上。坐下在炕旁边。笑道:“范队副。小弟怎么会忘记你们呢。有武大人陪着你们。你们的面子还不够大嘛。”
“李队长。什么话嘛。老武是我们的战友。生死与共。你打仗时。我们可沒见过。咱们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范晔拉一派。打一派。知道团结的力量有多大。要和李国楼算总账。
李国楼明白其他人怎么想。四路人马冲入八里庄。属他的人马吃到肥肉。逃跑的叛匪所携带的银两都被他的手下缴获。这主攻南面的二百多名官兵。当然心里憋屈。武可凡把手下人赶出去。就是要找他算这笔账。
这件事不关最高长官包一同的事。属于内部矛盾。就各自的手段。能者多捞。各显神通了。
“艾队副。把门关上。”李国楼心平气和的端起武可凡替他倒的茶。
艾海把大门关闭。“砰”的一声。房间一下子暗了下來。
武可凡知道李国楼在包一同心里的分量。这事明摆着包一同耍心眼。厚此薄彼。把重担和好处都交给李国楼了。
“李队长。有好处弟兄们分。我们可不分彼此啊。”武可凡不敢摆长官架子。战场上分赃不均。兵痞子敢持枪对着长官。这种事情都有规矩。大家按照规矩來办事。
李国楼挠头。他沒有在军队里呆过。不知分成的比例。瞅着范晔。说道:“范队副。你们那里的规矩是怎么样的。先说來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