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在这时,河堤前方一片惊呼,王浩一个高跳了起來,跳起來落地后,感觉全身疲劳无比的一阵酸痛。
但是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河面比上一次更为猛烈的洪峰,再次奔袭而來。
河水咆哮着,洪峰如万马奔腾,如海潮汹涌,水头上一片漆黑,卷着沙土烂泥破树枝子就冲了过來。
人群慌乱无比,谁也沒见识过这么大的巨浪,高出人头足足几十米,抬头仰视仿佛也看不到尽头。
不要说是河堤,恐怕什么都不会存在了。
小伙子们都吓坏了,本能的矮下身,躲在了河堤下面。
峰头过去了,每个人都感觉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朝,可怕的现像并沒有出现,临时河堤安好无损。
大家愣愣的探起身,呆呆的看着远处依然高出河面几十米的洪峰,正疑惑之际,王浩发现,河水又长高了,离新修筑的河堤不到一米。
他想了想,峰头的力量大,所以在河面上被托起,形成了可怕的高达几十米的浪头。
好出在于牡丹河是一条几乎沒有弯道的直桶河,峰头碰不到阻力,自然一路狂飙,沒有被打破,所以就不存在河堤决口的危险。
危险应该在下游的河水分叉处,好在那里是自然的河道岔口,在荒郊野地,无人也沒有房屋和厂房。
但眼下的情形更是危机四伏。
河水离河堤不到一米,随时都有漫堤的危险。
“还愣着干什么,加高,马上加高!”
关键时刻,远处开來了上百辆巨大的大卡车,还有工程车,挖掘机,铲车等重型机械。
來车上醒目的大字‘大矿乡煤矿集团’,头车上下來一位戴着安全帽,穿着雨衣的黑脸汉子。
汉子指挥着运煤车、大铲车、挖掘机开始往大堤上卸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