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老村长从院子的大门外走了进来。到我俩在从车里搬运东西,赶忙两步上来帮手。
叶一问村长有没有长的麻绳。
村长哈哈笑说:“这村里啥都缺,就麻绳不能少。”
帮着放下一袋糯米后,进了他家的库房,从里面拽出一大捆麻绳。
“有多少米?”
村长道:“家里孩儿他娘没事搓麻绳,一捆200米,能赚三百块钱。”
乡下人有他们独特的智慧,叶一也微微一笑,给了村长三百块钱。村长还推辞,叶一说别推,这是买卖。村长就直接揣在兜里了。
紧接着,叶一让村长帮忙买黑驴子和黑狗。好在村子不大,养狗的不少。
等把驴子跟狗都牵回来后,我和叶一这才傻眼了。
为啥?
不会杀呗!
俺俩一合计,这事儿还得找个明白人。于是,又找到了村长,在村长的介绍下,以三百块钱的价格雇佣了一个当地有名的师傅。就是那种乡下谁家有个红白喜事,给做大锅饭的厨师。别小这种厨师,他们每一个做出来的大锅饭都味道堪赞,有他们独特的地方特色。这位师傅有点削瘦,人的个子不高,黑丢丢地。乌黑的眼睛滴溜溜转,一眼去就知道不是个踏实的主儿。
等他开始宰杀狗的是时候,叶一特地让他用大的洗衣盆接了满满一盆血后,也不让那师傅开膛破肚剥皮抽筋,而是将4条大黑狗的尸体放在准备好的麻袋里。
紧接着,同样杀了驴子。切掉四条驴蹄子。让师傅将驴子剩下的部分整体分开分别装入大麻袋。这期间,村长一只盯着那师傅。寸步不离。
叶一用肩膀顶了我一下,说:“出来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