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也趁机逃走?既然可以送我们离开,你自己的话也是可以的。”
问題太尖锐了,林家仁深感到这样一个道理:一旦你说了一个谎,那就必须要说更多的谎言來圆它!
真理啊,果断是宇宙范围内的大真理啊。
“逃走?”这倒是行得通,而且成功率不低,可是他还肩负着阴死曹操的重任,他这个“总指挥”不在怎么行?
自己可是以阵亡了诸多脑细胞为代价,想出來的双线并举计划,要不回來不就是前功尽弃了?再说了你俩不走,我怎么能放心大胆地跑回來报告他老婆跟人跑了这个坏消息,好让他心神不宁?
“我还想帮你们的兄长,完成他的心愿啊,所以沒办法。”
林家仁扯谎的技术,日臻完美,差不多跟白日见鬼一个级别了,大义凛然的模样愣是让二女相信了他胡说八道,不再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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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啊,年轻人里面,他算能沉得住气的了,而且方法之巧妙,让老夫都忍不住赞赏了啊!”
“是的,主公慧眼如炬,得婿如斯,于人于国,皆大欢喜!”
一旁的程昱无不奉承。
“仲德啊,老夫今天高兴,就陪我多喝几杯吧!”
“是,主公,荣幸之至!”
“哈哈哈!”
如果林家仁一直跟着曹家混直到他翘辫子的那天來临,大概他会一直如此欣慰了吧?
不不不,也许还有些名为“惊吓”的感觉。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