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驿馆里屋的声音是羁押昨夜扣留之人的方向
“什么事”待人靠近才有人出言问道
林家仁还像只亢奋的公牛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秦举要不是被拉着处理伤口估计早就冲过去跟对方玩命了此情此景玲只好代为询问
“跑了他们都跑了”
玲心说要遭面上却也得确认一番:“怎么回事谁跑了”
“关在东厢的中年男人和女子就在刚才突然闯进來十多个人见人就打要不是我藏了起來躲过了一劫……”突然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暴露了自己胆小的本质继而变得支支吾吾不愿继续
“哼他们人呢”玲可沒时间数落他的不是瞪了他一眼
“走走了我看到他们从弄坏的墙壁那走了”
“……”怎么办玲是想要去追那伙人的可这边分明还有一伙人在牵制着要是她让护卫一走他们又得闹起來而且现在林家仁也都这样了跟吃坏了脑子似的恐怕自己是不能轻举妄动的
“卑鄙无耻下流”
林家仁突然吼了起來得大概是失心疯还沒消停吧
其实人家清醒的很还会分析呢:“好一个声东击西的计谋啊居然玩到你爷爷头上來了”以一伙人打斗形成牵制同时另一伙人悄悄介入搞不好那堵墙就是他们的示威进來的时候翻墙出去的时候故意破墙而出呵呵不是做给里面的人看又是什么
不过他似乎忘记看对方的表情了:那是一张张面如死灰的脸说是如丧考妣也不为过甚至秦举一时之间也忘记了捂住渗出血水的颈脖只是傻傻地望着对面呆若木鸡
林家仁说的是最正常不过的推理了也是最能让人信服的可能而此话一出周边的护卫们就不干了这是什么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本來被自己保护的对象受了伤已经够让人窝火的了这下可倒好于此同时居然还被算计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等一等你们给我冷静点尤其是你啊主公”在场中唯一保持理智的也只有玲了她再一次捧起了林家仁的脸“你好好看看他们像是能跟咱们再打一场的样子么”
“是啊主子我看他们无心恋战而且好像还有人掩面痛哭……”虽然不能理解对方的行为但马忠还是如实禀告他看林家仁已经一脸的血很是怀疑对方还能不能看的清楚
“马忠你派两人去寻找來人行踪务必调查出他们去向至于他们全都抓起來该治伤的都治疗一下过些时候再问话”林家仁忽然又变得有气无力连下命令都是只有玲一人听到这是失血过多又要昏倒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