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顺喜心里一下子明白了,简直有些怒不可遏,将小酒瓶啪的一声摔了粉碎,口中骂道:“他娘的,王宝玉这个鬼东西,明明就是大黄泡酒,硬是说祖上传下来的药酒,害的老子不明不白上了当!”
“难道你是喝了大黄泡的酒,怪不得浑身狗味,太恶心了。你快走吧!”叶连香厌恶道。
“别这样啊,我这腰还酸着呢!”
“赶紧走!赶紧走!恶心我了!”叶连香满脸厌恶地下了逐客令,说完自己起身兑了盆温水,哗哗冲洗了起来。
马顺喜不情愿地穿上衣服,离开了叶连香的家,一路上把王宝玉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心里却盘算着怎样将死狗大黄那样东西弄到手。不管咋样,这药酒的效果还是很神奇的,对于现在的他,那就是救命稻草。
这件事儿的发生,是王宝玉没有预料到的,否则,他也不会给马顺喜送什么药酒。
此时的王宝玉,正在研究如何处理张大柱的问题,这个邻居叔叔,整天对自己不冷不热的一出,如果不是看在李秀枝人还不错的面子上,王宝玉都不想搭理他。
李秀枝正在王宝玉的屋子里,眼巴眼望地看着他,望着她算出来的卦象,王宝玉好半天也没说话。
“秀枝婶子,从这个卦上看,子孙空,你没有孩子。”王宝玉确信道。
“啥?我能吃能喝能睡能拉的,家里平辈姊妹十几个,没有一个不能生的!”李秀枝急躁地说道。
“嗯,我也看出来了,卦象主位都很正,说明问题不在你身上。”王宝玉认真地分析着。
“那一年镇上来妇检,我也去了一趟,医生就说我没啥病,可是到今天也没怀上,那是谁的原因啊?”李秀枝不想放弃,又问道。
“这生孩子不是一个人的事儿,是吧?”王宝玉点拨道。
“当然不是一个人的事儿了!啥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