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戴最近睡眠极度不好,这导致他体质有点虚,这会动作太过激烈,但他终于将那盒烟连同烟盒踩成了碎纸片和烟丝混合物以后,他大口的喘着气,一时连说话的精力都没了。
欧阳云不急,他坐了下来,点燃了手上的烟。美美的吸上一口,吐出一串烟圈,他的娴静终于引起了郭戴的注意。
“你是谁?”郭戴问道,着对方光光的领章、笔挺的军服,心中疑惑起来。
“你又是谁?这个,不重要吧?”欧阳云悠悠的反问,透过烟雾开始认真的审视对方。
刚才发泄得有点狠,最近睡眠不好影响了思维应变能力,郭戴现在的脑子反应有点迟钝而且不着调。“确实不重要,你是广州警卫部队的学兵?”他问道,下意识的转头了身后的训练场——那里,几百个学兵依旧在吭哧吭哧的训练着。
“你是波田支队的**兵?”欧阳云反问。
郭戴坐了下来,向他伸出右手:“能给一支烟吗?”
“眼都被你踩掉了。”
“对不起,最近心情不好。”
“为什么?学兵军亏待你们了?”
“别跟我提学兵军。”
“哦?”
“学兵军都他妈骗子!”
“学兵军都是骗子?”欧阳云重复着郭戴这句话,嘴巴张得老大:“这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