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沙发无声无息的碎成无数片,沈华贞直接狼狈的坐在地上,地板渐渐碎裂,以他所坐沙发为中心,呈了一个漏斗形的小坑。
“噗??”沈华贞的伤势发作,一口鲜血喷出。
刚才他用深厚真元压制伤势绰绰有余,这时却再也忍耐不住,一口接着一口的吐了起來。
杨睿本來以为沈华贞胜了,焦急的來扶陈哲,陈哲笑了笑摇头:“不碍事!”
再一看陈哲脸色恢复如常,站起來时身轻体健,脚步轻盈,真的沒受伤。
“可惜啊沈华贞,我特意在刚才那一掌用上了独特法门,如果第一口血你吐出來后迅速疗伤,那最多就是轻伤。偏偏你想代青龙观压我众生道一头,苦苦忍耐伤势,这时我那一掌才真正发挥实力!”陈哲走到沈华贞面前:“修行界门派间互相比试都属正常,你想踩着我们门派出人投地也无可厚非,可你手段卑鄙,我也就用给你留着面子了,滚吧!”
沈华贞脸色通红的剧烈咳嗽了起來,他知道陈哲说得都是真的,他那一掌的力量隐藏在自己体内,如果他当时用真元疗伤还好,一旦他用真元压制伤势,内脏立刻就被陈哲的真元寻隙重伤。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杨睿鼓掌的幸灾乐祸。
沈华贞咳嗽了一阵,才恢复了些,他看着陈哲道:“今日的确败了一阵,等下次我再來领教。”
“也不用下次了,这几天我们就去你们门派毁了你们的山门牌子……这都是我们自找的!”陈哲懒得再说话,伸了伸门外。
沈华贞脸色阴沉,站起來几步走了出去,沈彪走上去轻轻扶了他一把……
陈哲笑了:“你们好像忘了点事儿,把剑都留下罢,给我们留个念儿想呗?”
“欺人太甚!”沈彪自己的剑被陈哲夺了,上來要跟陈哲拼命,被沈华贞一只手轻轻拉住:“听他的。”
“掌教?”沈彪怒火冲天,众生道太欺负人了,法宝如同修行人的生命,怎么可能轻易被人拿走?
沈华贞瞪了他一眼,解下自己的剑扔在地上,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去。
沈彪瞪了陈哲一眼:“今日之辱,我青龙观必当百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