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渐渐后退不支,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大修行人对身体的控制已经精细无比,一般不会对汗水失控,现在陈哲的真元已经不够控制身体的毛孔了,这是要真元透支力竭的表现。
糟糕,这下要输了。
秦右阳胜利再望,得意笑道:“你个若虚初期的毛头小子能让我费这么大的力气,真该自豪了,只可惜你再狡猾,也终究不是我的对手。”
他眼见陈哲转身就跑,立刻追了过去:“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陈哲后背中了一掌,身子斜侧,把秦右阳这一掌的力气卸下大半,胸腔都隐隐作痛,看来是伤了内脏,如果不找个地方疗伤,恐怕会影响寿限……
秦右阳见陈哲中了他一掌,反正跑得更跑,眼珠一转顿时明白了:“你竟然用借我的真元之力逃跑?真是饮鸩止渴,还能再跑多远?”
陈哲跑出几里,面前出现了一个白发中年道士,手持利剑作势半空一击,直奔陈哲。
是谢皓雪从山上赶来相助秦右阳,陈哲面对一个秦右阳就已经够吃力了,再加一个谢皓雪,根本连跑也没个跑了。
正在危急时,陈哲头顶命理罗盘造成的那一片阴霾突然就消失了。
他抬头一看,只看到了被劈成两半的命理罗盘,帝恨剑傲然飘浮在半空中,发出激昂的嗡呜声,声音清越无比。
“帝恨,竟然赢了那天下第一剑的孤烟?”陈哲眼睛都瞪圆了,他一直知道帝恨剑是攻击力强劲的仙剑,却也没想到竟然能赢得了天下第一剑……
这是怎么赢的?
陈哲精神一震,对帝恨剑是又爱又恨,这宝剑锋利无比,却又不听法主召唤,但现在总算是回来了。
一把攥住剑柄,谢皓雪和秦右阳都吃过帝恨剑的亏,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秦右阳的本命法宝命理罗盘被帝恨剑斩成两半,更是痛惜无比:“咱们两人,难道还真的怕了这小子?”
谢皓雪顿时醒悟,这是两名若虚期大修行人杀一个若虚初期的年轻人,难道还赢不了他?
“咱们两人一齐上!”谢皓雪微微一笑,一剑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