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站在楼顶的陈哲望东方,借着日出时第一线日光的天地灵气淬炼心神,这是秦心曾经说过的,每天日出时那一丝精气最为宝贵,浪费不得。
借着这一丝宝贵的天地灵气,陈哲将真元行遍全身经脉,心神舒畅,眯起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从地平线上露出了一半。
“你以天心阁的行气诀为基础,九天御道诀为枝干,修炼的已经有些火候了。”身后的何妍突然出声。
她来的突然,但陈哲并没惊慌,慢慢回头:“你大早上的跑过来,就为了偷看我练功?”
“今天天心阁将有大事发生,如果是你自己的话,很不容易进天心阁的主峰,不然跟我上山?同为天下五门,天心阁不会对观心楼的弟子苛责。”何妍慢慢道。
陈哲回头看着她:“为什么?”
何妍眼神平静的看着远方的旭日:“如果今天的大事成功了,循道宗将彻底独大,观心楼不希望看到,所以我想带你进去。”
陈哲低头不语。
他一直不了解何妍,何妍说要帮自己,陈哲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戒备。
她要干什么?她要得到什么,这样对她有什么好处?
“行,咱们一起上山。”陈哲笑了笑。
他答应得这么痛快,这次轮到何妍疑惑了,她转过头问他:“为什么?你不怕我利用你?”
“反正我也得去一趟天心阁。”陈哲笑了笑,两人下楼,慢慢走向九鼎山。
方圆三十里,修行人云集,但没人敢御剑飞行,这是对天心阁的尊敬,何妍和陈哲都不会范这种弱智忌讳,当年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门派掌教的儿子,天赋不错在门派里被人捧上了天,在天心阁也以为自己能横着走,在林平县上空御剑而过。天心阁一语不发,更让这年轻人涨了骄气,但这小门派从此被修行界放弃,无人与他们往来,自己就散了。
面子都是互相给的,互相尊敬才能共同进退。
天心阁这么大,骄横之徒肯定不少,但这个门派做事还算厚道,所以在修行界广交道友,人缘不错。
路上有修行同道,方向都是天心阁,但很少有跟何妍打招呼的,似乎她并不十分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