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打扮娇艳的女人捂着鼻子:“李大脚,你能不能讲究点风度,把鞋穿上,脚臭快把老娘熏晕过去啦!”
相貌粗豪的汉子头也没回:“嫌臭到外面呆着去,**,我还没嫌你的香水味儿呛人呢!”
“你们两个就不能消听一会儿?吵得我头都疼!”一个窝在屋角的老人,头箍白头巾,一双布鞋,像一个普通的农民,叭嗒叭叭嗒抽了几口旱烟。
“哟,谢世前辈都说话了,我于莲给你这个面子。”娇艳女人娇滴滴的说了一声,转过头不理李大脚了。
农民模样的老人抽了几口旱烟,回头问了一句:“小方,你师兄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不会出事情吧?”
小方是一个躲在桌角玩游戏的少年,他游戏玩得正过瘾,头也没回:“谁管他,说不定死哪儿了!”
韩城着这四个人,脸一阵阵抽搐,恨不得杀了这四人。
这时他才知道,青龙观的张白虽然脾气古怪,比起这四个人还算正常的,修行人怎么都这个样子……
他平时接触的人要么飞扬跋扈要么斯文有理,这几个人简直就是妖怪。
不过为了杀掉仇人,韩城忍了。
门被打开了,张白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眼睛扫视一圈冷冷道:“出去办事的乔波死了。”
什么?
无论是在抽烟喝酒发嗲打游戏,剩下的几个都诧异的望着张白:“怎么死的?”
“不知道!”张白回答了一句,谁也不理,径直走进来。
韩城呆在原地愣了一下,乔波就是那个画家模样的人,小方的师兄,是韩城派出杀人的,结果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股凉意升起,韩城打了一个寒战站了起来:“你们不是说他杀人手段一流么?怎么会死的?”
娇艳女人于莲格格娇笑:“这可说不准呢!他再厉害,总有比他更厉害的吧?没准我们遇到了高手也说不定呢?叫我说那个叫陈哲的小子在修行界可有些名声,估计是块硬骨头,说不定咱们钱没拿到反而都把命送到这里了呢!”
李大脚瞪了她一眼:“你这骚娘们儿给我闭嘴,这是咒我们几个死呢?”
“事实就是这样,别那个叫陈哲的小子年轻,死在他手上的人可好几个,咱们拿韩少的钱……也有点烫手啊?”于莲娇笑一阵,丰满的胸脯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