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又回头着郁风问道,然而郁风却皱眉着他,犹犹豫豫地答道:“我……我叫什么名字?”
李祥有些不耐烦的重复道:“难道你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吗?”
郁风眉头皱得更深了,左手挠着头,说道:“我忘记了,我叫什么名字呢!”
闻言,其余人脸色都有些怪异,李梦幽也说道:“那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经历过什么?”
郁风着他,茫然的摇了摇头,答道:“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那位长老走将过来,说道:“这里是敦煌城,你是被一群土匪追杀的,真的不记得了吗?”
郁风茫然的着他,又了众人,摇头道:“敦煌城是什么地方?”
李自皱眉上下打量着他,说道:“你该不会是失忆了吧。////”
郁风追问道:“我叫什么名字,你们知道吗?”
那位长老回头了一眼李自之后,伸手在郁风的手腕之处探脉,好一会儿之后才说道:“脉象正常,在脑部似乎残留了一部分淤血,应该是受了惊吓,不过,丹田之内又有着些许元气,我想,他应该受过重伤。”
李自惊咦了一声,郁风依然茫然的着众人,东张西望,像小孩子一样,好奇之极,李自再次问道:“那你可记得,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郁风默然的摇了摇头,那位长老着李自,问道:“族长,现在怎么办?”
李自却是奇怪的道:“我们碰到他的时候,正被一群土匪追杀,样子,应该是受到不小的打击,怎么会什么都不记得了,樊延长老,有什么办法可以医治吗?”
李梦幽等人同样极为怪异的着他,郁风却傻笑不已。
樊延长老摇头道:“失忆症分为好几种情况,轻度失忆只需某种刺激,就能恢复记忆,重度失忆,几乎很难恢复,而且像他现在这样,连名字都不记得了,应该是重度失忆,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姓谁名谁。”
李自犯难的道:“如此说来,他已经无家可归了,总不能将他赶出府邸吧。”
樊延答道:“万一他没有自力更生能力,饱受饥寒可不好,族长,我不如这样,将他收留在府邸之内当下人,毕竟我们是水之族,慈悲之心还是有的,虽然没有能力救助那些孤苦伶仃,但不能眼睁睁的着他流lang街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