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施礼道:“由臣与尚书令跑一趟便是!”
“臣也愿往!”南顿王宗自动请缨,他要实地观察这些外姓大臣们与云峰是否有见不得光的勾当,好瞅着机会把他们赶出朝庭,而司马绍早有了这个意向。
温郗二人自然明白南顿王宗打的什么算盘,他们也无所谓,跟着就跟着吧,何况以这人的尖酸刻薄,很可能这一趟讨不了好,他们乐得笑话呢。
司马绍见这两人并没有出言反对,便摆摆手道:“就这么定了,退朝!”并在众臣的恭送声中转身离席。
郗鉴、温峤与南顿王宗则出东华门走向了云峰营寨,三人一路默不作声,很快穿越小树林来到寨前,“军营重地,来人止步!”一名亲卫喝止道。
温郗二人也不说话,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南顿王宗,这老家伙立刻腰背一挺,老气横秋道:“孤乃南顿王,代表朝庭前来,有事询问你家将军,速速令他摆仪仗出迎!”在南顿王宗来,温郗二人示意由他出面,是拱手相让这次探营的主导权,不由得颇为得意。
然而,事实恰恰相反,历来通报求见都是随从干的活计,这两条老狐狸在拿他当下人使呢!郗鉴与温峤相视一眼,均能从对方眼里出存有一丝嘲讽的意味,还摆仪仗?恐怕司马绍亲临也不见得能享受到这个待遇!
果然,亲卫不冷不热道:“请三位稍候,至于将军出不出迎,摆不摆仪仗,那就不是末将能做主了。”说着,走向了营寨深处。
“哼!”南顿王宗重重一哼,来很不满意亲卫的态度。
约一刻不到,云峰独自一人迎了出来,远远的拱手笑道:“尚书令与温侍中大驾光临,实令鄙寨蓬壁生辉啊,末将处理军务来迟,还望恕罪!”行至近前,又向南顿王宗示意道:“这位是”
温峤呵呵笑道:“这位是南顿王殿下,领散骑常侍,被主上拜为左将军!”
云峰再次拱了拱手:“原来是南顿王亲临,倒是末将失敬了。”
南顿王宗面现不悦,也不回礼,反而双手一背,傲然道:“我等三人受朝庭诏命前来询事,怎不列队相迎啊?莫非是轻视朝庭?又或是轻视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