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戴蒙斯的询问,高沃姆立马上前邀功,谁想高沃姆神色一狠,扫了眼四周,“还有谁?”
“这位警官,我是这座学校的教授,整件事的经过,我都一清二楚,愿意到警局配合你的工作。至于报警,是我先提出来的,因为…”
“这么说,你也有参与了?”
“对。”
戴蒙斯怒极反笑,挥手道:“这两个都铐起来!真是的,现如今已经够乱了,你们还胡乱报警戏耍我们,先将你们关起来四十八个小时,以作惩戒!如果这期间被我查出你们以往有前科,我将会以妨害治安罪名,将你们移交到法庭,让法庭审判你们!”
“这位警官,你是不是糊涂了?”当几名警察直接抓住维斯教授手臂时,这名老教授才回过神来,“我们是报警的,我们是有功劳的,你不能这样!我要到法院告你胡乱执法!”
“去呀!我倒是要看看,是法官信我,还是信你!”戴蒙斯从肩膀上摘下一枚勋章,“这是当年破获一起恐怖袭击所获得的荣誉勋章,今天我就跟你赌了,如果法院判你无罪,我立马就把这枚银勋丢厕所冲掉!”
戴蒙斯神色一狠,吼道:“带走!”
没想到事态竟然展到这一步的维斯教授跟高沃姆都满脸恐惧的看着戴蒙斯,以及神色如常的叶钧,还有就是目露不屑的安蒂拉,“我就说你们会倒霉的吧?还不信我?真是的,何必呢?维斯教授,东方有句话,叫晚节不保,后半辈子,就老实在牢里面待着吧。据说这诽谤的对象如果名气比较大,可是要处罚上百万的罚金,如果不能取得受害者的原谅,很可能要坐一年牢,出狱后,还要做两百个小时的社工服务。”
维斯教授吓出一个哆嗦,看着这些警察刚见面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还不分青红皂白抓人,不知为何,维斯教授竟然下意识相信了叶钧的身份不凡。也正是这个原因,维斯教授直接吓趴下,昏死过去。
至于被死死摁住的高沃姆,却口出狂言道:“放开我!知不知道我爸是谁?知不知道我认识多少名国会议员?信不信我跟议员们说一声,让他们解雇你们?”
“议员?”戴蒙斯怒极反笑,“你不提议员两个字,我还无所谓,我偷偷告诉你,我们是奉了上级的命令逮捕你们!知道是谁下的指示吗?”
见高沃姆露出疑惑之色,戴蒙斯凑到高沃姆耳旁,压低声音道:“国务卿。”
一瞬间,高沃姆浑身巨颤,他满脸不信的望向叶钧,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为什么安蒂拉先前会说,如果敢乱来,甚至可能搞出国际纠纷。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危言耸听。
他是谁?
早已满脸麻木的高沃姆直到被浑浑噩噩押到警车后,依然没想通这个问题,对他来说,这仅仅只是一场争风吃醋,他也本该是胜者,掳获美人归。可是,为什么现在他会被押解到囚车里?为什么这么小的一件事,竟然会惊动到国务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