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雯轻巧的伸手接过紫金卡:“谢咯,这样明天就不用打劫了。”
“不客气!”北道长命咬着牙转头道:“我们走。”
“去哪……”老板说话带着哭音。
“废话!紫金卡都给人家了,当然是回去取钱!”北道长命拳头几乎捏出血来。
何时开始,他要如此被人欺负还不敢说出半个不字了?
重新取钱,第三个一百万在手,北道长命觉得自己真是倒霉极了。
两人走出总堂,却没有再走小路。
老板道:“老大,那妞不是说明天的份额都够了么?我们干嘛还绕道。”
北道长命鄙视道:“废话!明天的份额够了,后天的呢?你当我是白痴么还给她再打劫一次的机会?”
老板竖起拇指:“老大高明。”
北道长命咬牙道:“东方家,斯温,瑞雯,我总有一天要你们付出代价的!”
来到酒店,斯温正端着一杯血腥玛丽从三楼欣赏窗外的风景。
这时他只是一个人。
一个安静的人。
只有孤独的人才能如此安静。
可是他并不孤独。
也不会变的孤独。
就像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