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出事儿了呗!”吴曼娜说着,一对狭长的凤目中就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色来。“且不说那野丫头皮肤粗糙,黑得跟碳似的,只是那凶蛮粗暴的性子,就着实需要好好调教一番方能见人。”
“结果卢执事一回来就先跟少主汇报了…”
“所以人已经献出去了?”问这句话的时候,“许绍钧”的声音竟是有些颤抖。
“献出去个屁!”吴曼娜脸色一沉,爆了粗口!
“咱们少主俊逸潇洒,风流倜傥,身份又尊贵无比,岂是此等山野村夫的女儿所能配得上的?哼,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癞蛤蟆,到卢执事的嘴里就成了宝贝…”
“说重点,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许绍钧”双眉紧锁,不耐烦地打断了吴曼娜没完没了的废话。
“卢执事把那野丫头夸得像一朵花儿似的,引起了少主的兴趣,便亲往散花楼来察看。”
“没有想到,那个野丫头一醒来就发疯,一脚…一脚…”
“一脚如何?”“许绍钧”连忙追问道。
“一脚踢爆了少主的命根子!”吴曼娜脸色一滞,露出一个心有余悸的后怕神色,抿着嘴唇,整个脸都纠在了一起,好像对“少主”所承受的痛苦感同身受似的。
“唔…又不是不能医治,也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许绍钧”深吸一口气,缓缓地续道。
“事发之后,宗主勃然大怒,当即将那野丫头拿下,丢进了淫妖塔,又撤了卢执事的职,命他三日后再把那丫头抓出来,好生调教…”
“淫妖塔!三日!”“许绍钧”颤着声音重复道。
“是啊!此等不知轻重的乡下丫头,正该丢进淫妖塔里,好好地挫一挫锐气!”吴曼娜狭长的凤目里洋溢着刻薄而疯狂的狠毒,用又妒又恨的口气嘀咕道,“却不知那野丫头到底有何不凡,犯下此等不可饶恕的大错后,日后居然还有侍奉少主的机会!”
“所以我师父他现在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