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笔。”王家岭连忙回答,要是再来几笔七百玩的大单,他干脆不用来找顾晓东了,直接跳楼算了。
听了王家岭的话,顾晓东眉头皱了皱,问道:“那个胖子什么时候去找你的?”
“上午就去了,我躲了他一上午,下午他不知怎么的,突然来劲了,带了好几个人,在投注站大吵大闹,还打伤了投注站的几个保安,我不得已,才被逼的来找您的。”王家岭说道。
顾晓东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沉吟片刻,然后狠声说道:“唐飒啊唐飒,你这是在下套坑我啊!”
“老板,刚才那个女人和那个小孩儿,也是因为投注站的事情过来的吗?”王家岭听了顾晓东的话,壮了壮胆子问道,在唐飒肖远两个人和顾晓东谈事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被允许进来,而是被秘书小曼领到了会客厅等候,所以这里发生的事情他并不是特别清楚,只是在唐飒离开的时候,听到顾晓东称呼那个女人叫唐飒,所以才有此问。
“嗯,那个女人就是唐飒,她才是幕后主使人,那个胖子只是她派过去的小兵而已,而那个小兵的目的,就是把你往我这边赶,好让她抓现行,这下你明白了吧。”顾晓东神色颓然道。
“甚至我怀疑上前一段时间兴起的玄涅必输论的舆论,都是这个女人幕后主使,认为制造出来的。”顾晓东又说道。
王家岭张了张嘴,想说话,却最终又把话咽了回去。
“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要吞吞吐吐的。”顾晓东看到王家岭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耐烦的说道。
“老板,您和唐飒有仇吗?”王家岭这才问道。
“没有,我和她是同学,而且是本科,研究生,一直到博士,好几年的同学。”顾晓东说道。
“那她怎么想要害您呢?”王家岭看到顾晓东没有在生气,胆子又大了些,继续追问道。
这时候,小曼端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走了进来,听到王家岭的问题,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茶杯放到了桌上,却没有马上出去,而是站在了一旁,低着头,静静的候着。
“我和唐飒没仇,但是和她带来的那个小孩儿有过节,那个小孩儿,呵呵,什么小孩儿,根本就是一个贱种,还妄想着我的表妹,我说了他几句,可能因此引起了他的记恨,唐飒要害我,十有**是那个贱种在背后撺掇的缘故。”顾晓东抬头看了一眼秘书小曼,却也没有避讳她,再次推测道,利用笔记本谋害肖远的事情,他却是没有提。
“那是一对狗男女,眉来眼去的,一看关系就不正常。”小曼突然开口说道。
“应该不会,唐飒和肖远年龄差那么多岁,而且唐飒那个人我了解,一向心高气傲,那么多豪门公子哥追求都不屑一顾,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