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坏彻底的凌乱,不解道:“不就是一只乌龟吗?这不还好好的活着,搞得跟借了你三百万没还一样。”
纳兰情白了金坏一眼,沉声道:“借我三百万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这只乌龟你碰一下我都会心疼。”
金坏笑了,刚才他还在为如何开口借钱而绞尽脑汁,现在对方都放出如此豪情的话语,他还有什么好避讳的。
“纳兰情,我这次找你是有件事想要你帮忙。”
纳兰情心疼的放下小乌龟,冷声道:“交代你办的事你都还未办,还好意思找我借钱。”
金坏心中一震,这小妮子怎么知道自己是来借钱的?
纳兰情接着道:“你不用为我为何知道你是来借钱的而猜测,对于你的身份我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
金坏笑着道:“那说说我是什么身份。”
“你叫金坏,今年二十四岁。两次恋爱经验,一次是儿时与廖优优也就是现在大大明星容幽幽展开的,第二次是在部队,那女的叫房卿。十年前你便被送到部队锻炼,六年前加入了特种作战队任队长,可惜在一年前的一次行动中你的六位队友全部遇难,之中就包括你爱过的房卿。也正是那次任务你才选择退役,半年前你来到富隆市便一直在恒宇大厦当保安。还要我说下去吗?”
金坏摇了摇头,道:“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打听到这些消息的。”
纳兰情笑着回道:“这你不用管。”
金坏道:“既然你都能渗透到部队去打听我的消息,为何还要我帮忙对方焦庆科,你完全可以另找他人。”
纳兰情朝金坏递上一杯咖啡,道:“你的容幽幽不也是家财万贯,你又为何不找她借钱反而要找我呢?”
金坏望着纳兰情嘴角微扬,笑了起来。这笑是钦佩的笑,纳兰情的确值得她钦佩,不论是为人方面还是智慧都让金坏折服。
纳兰情接着道:“给我个借钱给你的理由。”
金坏略一沉思,大口喝光了杯中的咖啡,“理由很简单,你要我帮你做掉焦庆科,但我能帮你更多,杀掉他只是毁了他的肉身,我要做的是不杀人却诛心。”
“诛心?”纳兰情不解的望着一脸笑意的金坏。
“对!就是诛心,对付那种小人你不觉得就这么杀了他太便宜他了吗?”
纳兰情问道:“我想知道何为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