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杀人犯杀了几个人,由此带来的身体和心理变化就能让他带上杀气,而如果是有所觉悟,彻底打破心中顾忌的杀人者那更是恐怖,随便一眼瞪过来,普通人就要生出他要杀了我的想法,胆子小的手软腿软。
而他的变化是何等巨大,远不是一个杀人者可比。
此时他即便压抑着自身的气息,可是平日里养出来的东西,使他一言一行都带有一股韵味,旁边人的身心不自然就要受到一种无形的压抑。
这种种一结合,他站在这里只怕比国家主席站在这房子里还更让人不自在。
他再不是什么常人了,而随着他向无上道途继续迈进,哪怕他有办法留在这物质界面不远离,他与凡人的世界也会越来越远。
再也不是过去的我了,王离心中感叹,只将目光看着父亲:“爸,有件事我想和你单独谈谈,这也是我回来的目的,正好周医生现在为奶奶诊病,我们出去一同走走?”
“嗯。好!”
父亲不自然应声道,搭腔之后才恍然。这语气倒似下级面对上级之时,王离走到他身边,将他扶起,他松了口气,不管儿子如何变,总归是他儿子,国家主席不也是爹妈生的?
两人出了房子,一路上了个小坡。走到坡上一个小山上的晒谷坪。
晒谷坪的周围,王氏诸多祖先门的坟丘早已平陷,墓碑也沉了下去,风吹雨淋,碑文也看不清楚。
下方山谷的对面,曾经的荒山已经满是碧绿,各种茂盛的树木和藤蔓。使得山上很有种原始森林的气象。
农村留守的人日少,也自是没有人天天上山开垦又或收拾柴火,长时间没人上山,大自然强大的生命力自然显露出来。
看着这样的景象,父子两人各自回忆着对这片故土的记忆,上到晒谷坪后。并未第一时间说话。
过了一会,王离才对父亲问道:“爸,你退了休,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父亲看着王离:“我这上半辈子,全是为了你。不过你小子今非昔比,气魄怕是比我见过的大领导都足。外面的事业绝对不是什么小事,你已经不需要我操心了。”
“我也可以松一口气,可以好好自己渡过下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