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掀开，张扬抬头瞄了一眼，一张血肉模糊的脸露了出来，尽管张扬已经见惯了死人的各种死法，但是看到眼前的常怒还是觉得心里一阵添堵。
他的那张脸依稀还可以辨别得出。是常怒无疑，只不过他估计是为求速死。用m16分别对自己的头颅脑干的位置开了两枪，以突击步枪的威力，没有把他脑袋整个掀掉已经算是幸运了。()
不过死相确实非常难看，绝对是足以让你没有半点食欲的那种。
若是普通人看了绝对会立马跑到一旁狂吐不已，然后再做上几天的噩梦。
张扬看了看常紫娘，圈住她胳膊肘的手微微用力，因为他明显感觉到了常紫娘看到常怒的惨烈死相之后，身子明显在微微颤抖。
她身子倾靠在张扬身上，她那只受伤的右手此刻似乎已经忘记了肩胛上的枪伤疼痛，正紧紧地握着张扬的手腕，捏得张扬的手腕一阵生疼。
“杨上尉，是他吗？”
张扬伸手，轻轻拍了拍常紫娘的手背，缓缓地点了点头：“不错！”
“这个人是什么身份？”似乎觉得常怒死相有些恐怖，郭副局长挥了挥手，让法医把白布蒙上。
法医刚要伸手，常紫娘却低喝了一声：“闪开，别动！”
那法医闻言，一怔，急忙看向郭副局长，后者显然也是被常紫娘的行为吓了一跳，正要发问，张扬急忙解释道：“嗯，这个，是这样的，梁少尉是我们小队负责目标跟定的，所以她这是要确认死者是否真的为常怒。”
“噢，原来是这样。”郭副局长倒也没有怀疑。
张扬看了常紫娘一眼，犹豫了一下，走到郭副局长身旁，低声道：“郭局长，商量个事，我们这次来毕竟是有任务的，可否让梁少尉单独确定一下此人的具体身份？”
“这个…”郭副局长看了常紫娘一眼，随即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没问题，要不我让他们给你们腾出一辆车？”
他还以为张扬说不定还要提取dna回去做鉴定，索性更大方一些。
这些事对于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