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君此时可不是小姑娘了,便知她打趣自己,只顺着她的话道:“便是那时还有疤痕,我也不怕,他受不住,我还不乐意嫁呢!”
赵琦倒是有些纳罕,啧啧道:“前几日便是脸上起了点癣,比天塌下来的事还大呢,慌慌张张的,就跑来找我要粉擦,今日怎么就看得如此开呢?”
沈秋君不由失笑,没想到自己当年还有这么一出事,也是,女为悦己者容,当时心里有个傻念头,自然会格外注意容貌!
赵琦又对着沈秋君笑道:“其实要我说,你现在别说只额头上丁点的疤,便是满脸都是,也有人乐颠颠要娶你呢。”
沈秋君见赵琦越说越不象话了,忙上前闹她道:“好你个狠心的!竟要咒我满脸疤痕,显见得是嫉妒本千金的花容月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琦哈哈大笑,一时又道:“我说真的,你不考虑一下那个人?”
沈秋君口内直道:“几日没见,你真是越来越疯了,回头见到婶母,我可得好好说给她听。”
沈秋君口内如此说,心中却是一动,难道她口中的那个人是她的兄长赵瑞?
她知道赵瑞对自己有些想法,否则也不会一直帮着自己寻那些害人的药了。
不过却不知,他现在就已经动了心思,可笑自己当时只被姐夫迷了心窍,竟一点都没留意到,如果当年选择了他,自己是不是也不会落得那般境地?
赵琦见沈秋君似在思考,便在她耳边悄语道:“要不,你做我嫂子吧,想擦什么粉都有,我哥保管给你弄来。”
沈秋君苦笑,赵瑞出身世家,一表人才,人品端正,得此人爱慕,也算是件骄傲的事了,可惜也仅此而已。
他不过只看到自己明艳的容貌,表面的贤良,却哪里知道自己内里的肮脏。
便当年他帮自己寻打胎药,也不过是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这个主母不能有孕,侍妾自然也不该生孩子罢了,距离产生美,真要在一直相处,自己便会由仙子变回本来的毒妇面目的。
更何况,他虽爱恋自己,却也于多年后,娶妻生子,吃一堑长一智,自己更不做夺人丈夫的蠢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