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窗外,想要看个究竟,可是在院墙的阻挡下,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玉玲儿察觉到大家都在走神溜号,黛眉皱起,脆声斥道:“别管那些跟你们无关的事情,专心看我是怎么炼药的。这个过程看似简单,可哪怕一个小小的动作都暗藏技巧,你们要是不专心看,一辈子也别想成为炼丹大师。”
众弟子连忙齐声应是,纷纷将目光收了回来,齐刷刷盯在了玉玲儿的芊芊玉手上。
众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致志地炼制丹药,可是院外的那些犬吠声变得越来越吵闹了,竟然一路来到了这座院子附近。除了犬吠声之外,其中还夹杂了一些人的吆喝声。
“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这么丧心病狂,竟然连女人的肚兜亵裤都偷,简直比那些采花贼还要龌龊三分。”
“就是,这种事可比跟女弟子偷情更加可恶,决不能姑息,要是这事流传出去,本门的颜面何在。”
“狼狗们一路闻到这里,应该就快找到那些肚兜亵裤的下落了。”
外面吵吵嚷嚷,说的都是此类的话,似乎是在寻找某个盗取女人肚兜亵裤的贼。
炼丹房里的女弟子们听到这类的话,一个个的脸全都变红了,露出娇羞神色,形成了一道千娇百媚的风景线。
“外面那群人好像在牵狗抓贼呢。”
“他们怎么总是提什么肚兜亵裤啊?羞也不羞。”
“你难道没听说过吗?山上最近出现了一个专门偷取女弟子肚兜亵裤的贼,很多女弟子的肚兜亵裤都被偷走了,事情越闹越大,传到了刑规堂堂主张铁面的耳朵里,可把他老人家气得不轻。他扬言要将盗取肚兜亵裤的贼抓到,以正山规。估计他们正在牵狗到处抓贼呢。”
“抓贼就抓贼,他们牵狗干嘛?”
“你真笨,狗的鼻子灵,他们一定是在利用狗的鼻子寻找那些肚兜亵裤的下落,要是找到了那些肚兜亵裤,自然也就能弄清楚到底是谁偷的了。”
“哦,原来如此。”
有些女弟子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谈起了有关“内衣大盗”的话题。